中午一點,陳醫生帶著兩名醫生跟護士過來,開始挪文宇凡,好在這個時候文宇凡沒有發燒,精神狀態良好。夏本身也沒帶什么東西,一個小包就來了江鎮,她此時憂心文宇凡的身體,但也想念夏知祺跟徐蔓。
一行人出了醫院,坐上120的車,前去機場。
夏掃了眼之前阿青停車的那個位置,那輛賓利不在,夏斂了眉眼上了車。文父文母回去收了些行李,兩個行李箱。上車后文宇凡就睡著了,文母看著夏手里提著的包,里面還放著客棧的房本。
文母看了幾眼,才挪開視線。
車子抵達機場。
那是一架看起來像私人的飛機,不過上面印著軍區醫院的logo,文宇凡被安排上了飛機,夏眼眸便掃到那熟悉的賓利。
車停著,但看不到里面有沒有人,這時阿青從不遠處的洗手間出來,夏轉頭看他一眼,阿青腳步一頓。
夏:“你老板退燒了嗎?”
阿青點頭:“退了一些。”
夏:“好。”
文母喊夏一聲,夏又看那賓利一眼,然后便上了飛機,飛機寬敞,但確實是醫院專用的,里面什么都有。
座位也固定。
還有一個類似休息室的。夏剛坐下,入口再次傳來腳步聲,聞斂穿著黑色襯衫黑色長褲,手臂挽著外套,低頭走了進來,他人高,氣勢強,一進來,文父文母皆看了過去,看清他的眉眼后。
倒吸一口氣。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夏。
聞斂手抵了下唇角,咳了一聲,經過夏時,腳步停了下,垂眸看她一眼,這男人發燒中
,眼眸依舊又狠又厲。
夏淡淡地看他一眼。
她已經問過阿青了。
就沒必要再問聞斂了。
所以她沒有開口。
聞斂看著她那冷淡的眉眼,喉嚨一陣腥甜,幾秒后,他越過去,走到后面的座位坐下。阿青也提著個行李箱跟筆記本袋子走了進來,隨后固定好行李箱跟筆記本,飛機上也有空姐來幫忙。
那名空姐走到聞斂那兒,輕聲細語地說道:“聞先生,你低燒中,先到后面休息室去休息下吧。”
聞斂支著額頭,眼眸看著前面的女人,露出的手,夏的手搭在扶手上,他說:“不用,我就在這兒。”
空姐聽罷,也不勉強,“好的。”
隨后,她起身,又去了文宇凡那邊,探他體溫,隨后給文宇凡捏好被子,接著她走到前面去,跟醫生說了聲。
不一會兒,飛機便準備起飛。
這時,醫生都很注意文宇凡,夏也很注意。好在文宇凡精神一直都還行,等飛機平穩后,他對夏說:“我睡會。”
夏點頭:“好。”
身后聞斂牙根咬著,他緊緊地盯著前面的女人。而文父文母則一直看著那坐在后面的高大男人。
長得跟七七實在太像了。
文母戳了夏一下。
夏回頭。
文母點了點,“他是誰?七七的生父嗎?”
夏一頓,隨即她點了點頭。
文母神情變幻。
后面那男人一看就惹不起。
不過,未婚生子,也說明這男人對夏沒多大的感情,否則夏又何必跑這么遠的地方來養胎和生活。
文父也很驚訝,不過他想的卻是夏不跟自家兒子結婚,是因為這個男人嗎?
不選擇走水路,是因為水路時間確實太長了,不確定因素太多,而走高速的話更難,時間長還顛簸。
飛機就快了。
縮短了距離。
加上飛機上有醫生護士,安心許多。不過哪怕是這樣,抵達京市,天色已黑,軍區醫院的車子已經侯在機場外面。
文宇凡精神狀態沒一開始那么好,起身時有些搖晃。夏伸手扶了他一下,聞斂走在后面,眼眸看著。
他沖阿青掃了一眼。
阿青反應過來,上前接過文宇凡,對夏說道:“夏小姐,我來吧。”
夏倒沒強求,她松了手。
身后傳來少許的咳嗽聲,她掃一眼聞斂。
聞斂手提著筆記本電腦,手臂挽著外套,他也看著她。
靜等她說話。
可夏沒有。
她轉身跟著一行人下了飛機。
出了機場。
就聽到夏知祺脆生生的聲音,“媽媽,干爸――”
那小人兒撲向夏,夏把他抱起來,他伸著手就朝文宇凡那兒去,文宇凡笑著伸手,摸摸夏知祺的頭發。
“七七好久不見。”
“干爸,想你~”
文宇凡臉色蒼白,但笑得開心,“我也是。”
扶著文宇凡的阿青沒忍住看向不遠處的男人,那個男人站在機場門口,風吹亂了他領口,他就那么靜站著。
看著這邊。
聽著孩子那一聲聲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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