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咳了起來。
脖頸,喉結處,全都是紅的。夏拽著他領口還想說點什么,突地想起了什么,她轉頭往巷子口那邊看去。阿青跟另外兩名保鏢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夏:“你們過來。”
他們三個人對視一眼。
正猶豫著。
卻對上了老板的眼眸。
他們瞬間不敢不聽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夏仰頭看他一眼:“你回去看醫生吃藥。”
聞斂眉梢微挑,垂眸看她。
幾秒后。
他說:“好。”
他摸著她的臉,“你記住我今晚說的話。”
夏側開了臉。
聞斂摸了個空,他指尖轉了下,把她一縷發絲勾到了耳后。夏抿緊唇,只推了他一把,“你快滾。”
聞斂站直了身子。
看了眼院門后夏知祺擠出來的小腦袋。他跟夏知祺對視幾秒,隨后轉身坐進車里,一上車,他就沒忍住,咳了起來。手肘搭在膝蓋上。阿青上了駕駛位,看他一眼,今晚本來聞斂應該睡下了。
他這發燒不單單是發燒。
還需要好好休息。
誰知道還跑這里來。
阿青啟動車子。
聞斂看向了院門,夏已經牽著夏知祺的手走了進去。聞斂這才收回視線,支著額頭,咳得眉梢都擰了起來。
進了院門。
夏知祺看向夏:“媽媽,大姨父來干嘛?”
夏腳步一頓,看向夏知祺,她半蹲下
身子,摸摸他的頭發,說道:“他來看你。”
夏知祺:“看我干嘛啊。”
夏想了想,竟發現自己有些心軟,她站直了身子,說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夏知祺:“我不要他看。”
夏牽著他的手一緊。徐蔓站在客廳看出來,她說道:“他病得很厲害?”
夏想著聞斂方才的樣子。
她嗯了一聲。
徐蔓:“沒想到他也會生病。”
夏沉默。
腦海里浮現他跪在院子門口的樣子,那一晚狂風暴雨,他衣服全都濕透了,就貼在身上。夏揉揉眉心,把這些畫面推出腦海里。
她帶著夏知祺進了房間。
當夜,聞斂高燒不退,林笑兒帶著聞頌先頭次踏入河畔花園的大平層,聞斂搬到這里兩年多,家里沒有人來過這里。
大平層一梯一戶,本該可以做四間房的,但被聞斂打通了,只做了兩間房,一間主臥跟一間書房。
而客廳跟餐廳。
空曠得嚇人。
屋里的裝修也很簡單,冷冷清清的,一踏入就感覺到沒人氣。林笑兒抱著手臂,道:“小叔這房子是人住的嗎?這么冷。”
聞頌先掃了幾眼。
他也覺得冷清。
聞斂之前請的保姆最近換成張姐,張姐經常在這大平層給夏燉燕窩之類的,她跟著林笑兒說道:“之前住在星河別墅的時候,倒不是這樣的。”
林笑兒哦了一聲,看向張姐,“之前住星河別墅是什么樣的?”
張姐說道:“有個家的樣子吧,聞先生會陪夏小姐去買家具,夏經常網購一些小東西往家里放,先生都任由她弄,有時他出門也會買一些擺設,沙發也按著夏小姐喜歡的顏色買。”
“不過自從夏小姐走后,他住到這邊,對這房子就完全沒了要求。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笑兒跟聞頌先對視一眼。
她說道:“這真是活該。”
聞頌先卻嘆一口氣,他之前都沒了解過自家弟弟的感情生活。如今誰能想到過成這樣,整個大平層以灰白為主,除了家具,連多余的裝飾都沒有,加上顏色的原因,看起來真的太冷清了,而且一點生活的痕跡都沒有,就像是一個很大的空白盒子。
聞頌先跟林笑兒走向主臥。
陳醫生站在一旁給聞斂上了輸液,聞斂手搭著額頭,領口敞著,腰腹蓋了一條空調被,胸膛微微起伏,襯衫貼著身子,紋理分明。他房間也很空,空蕩蕩的。林笑兒還第一次看到自家那個強悍的小叔這樣躺著。
她不禁唏噓啊。
人一定要珍惜,否則失去了的痛苦跟刀絞一般。
她拿起手機。
拍了相片。
發了朋友圈。
林笑兒:可憐,也活該。
相片。
聞澤辛:小叔這么慘吶。
傅臨遠:是有點可憐,但也活該。
聞澤厲:這病了幾天了啊,還沒好。
聞瑤:小叔怎么啦?媽媽,我小叔怎么啦。
江雪兒:叔,該不會永遠起不來了吧?最近彈窗厲害,可點擊下載,避免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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