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
夏把夏知祺抱上了床,夏知祺扭著身子,又去拿平板。夏取了畫本跟筆給他,說道;“晚上畫畫。”
夏知祺哦了一聲。
拿起筆胡亂畫。
幾分鐘后。
聞斂發(fā)微信過來。
聞斂
:睡了么?
夏靠著床頭,想起今天在寺廟看到的他。
她回復(fù)。
夏:沒,剛洗完澡。
聞斂:哦?
夏:哦什么,有話就說。
聞斂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嗓音低沉帶笑,“沒,最近沒空,否則就跟你視頻了,七七呢。”
夏看一眼聽見他聲音坐直身子的夏知祺。
她說:“他在畫畫。”
聞斂:“嗯?給我看看。”
夏拍了一張七七畫的給他發(fā)過去。
聞斂那頭沉默許久。
才回道:“他畫了什么?”
夏輕笑起來。
夏知祺哼了一聲。
聞斂:“”
他沉默幾秒,好像是認真研究了下這個畫。
隨后。
聞斂又發(fā)了語音過來。
“是畫了人嗎?三個人對嗎?”
夏看向夏知祺。
夏知祺還是哼了一聲,然后拿著筆繼續(xù)畫。
聞斂在那頭挑眉。
他說:“老婆,我們兒子好難哄。”
夏心一跳。
她說:“哦,是啊,嘴硬。”
聞斂那頭沉默下來,仿佛有了什么影射,不過夏知祺很快就困了,夏便沒跟聞斂繼續(xù)聊,夏知祺下午玩積木玩得太開心了,沒午睡,這會兒堅持不住了。夏哄著他睡下,自己才去洗澡,然后才睡。
隔天一早。
夏喂夏知祺吃面條,夏知祺自己拿著勺子在那里挖。
夏撥開他的手。
“吃完要出門了。”
哄著他吃完,洗了手,夏換了一身衣服,抱著夏知祺出來,給他戴上帽子,這時,門鈴響了。
夏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
聞斂手臂挽著外套,一身襯衫長褲,站在門外,風塵仆仆,他眉梢還帶著晨早的寒意。
夏一頓。
心緒涌動。
她脫口而出,“你去哪兒了?”
聞斂抬手解了點兒領(lǐng)口,說道:“出差。”
在那一刻,夏很想問你去哪兒出差,寺廟嗎?可不知為何,她沒說,只看著他鋒利的眉眼,隨后上前,抬手勾上他脖頸。
聞斂一愣。
反射性地俯身,低頭。
他手臂的外套差點掉了。
夏輕聲說道:“那就,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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