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個家庭才算是和諧。
否則留在京市,聞瑤也有可能會被“放棄”。
夏跟林笑兒坐的這個位置,一抬眼就可以看到聞斂叼著煙站在燒烤攤后,轉(zhuǎn)著玉米棒跟羊肉串,他低垂著眉眼,鋒利的氣勢藏了些,領(lǐng)口微敞,偶爾喝一口果汁,喉結(jié)滑動。
甚是帥氣。
林笑兒說:“小叔跟頌先完全是兩個性格以及兩種長相。”
夏點頭。
林笑兒接著說道:“其實小叔更像老爺子,但老爺子并不喜歡,我婆婆生小叔時,年紀(jì)挺大的,直接剖腹產(chǎn),可即使是這樣,她生下小叔沒多久后,就因為產(chǎn)褥病去世了,老爺子雖談不上很愛我婆婆,但他就覺得小叔命硬”
夏看向林笑兒。
她很安靜地聽著。
林笑兒:“老爺子就以此怪上小叔,所以他不愿意帶小叔,把他扔給奶奶帶。”
“所以父子倆的關(guān)系其實從一開始就不算特別好,不過小叔被奶奶帶大,性格也很好的,只是哎老爺子吧,非要扭轉(zhuǎn)他人生的道路。頌先說是因為老爺子從小叔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其實我覺得小叔比老爺子有情義多了,怎么能說一樣呢。”
夏下意識地看向聞斂。
聞斂正好烤完了玉米棒,他將玉米棒遞給聞澤厲,聞澤厲接過去,然后蹲下來
,拉過夏知祺喂他吃。
夏知祺玩了一身汗。
坐在小椅子上,手還拿著水槍跟聞澤辛piupiu。
隨后,聞斂端著雞翅跟羊肉串以及一些青菜朝這邊走來,俯身放在夏的跟前,夏定定地看著他。
“臉上弄到了。”
聞斂眉梢微挑,“哪兒?”
夏扯過紙巾,抬起手擦拭他下頜處的油,聞斂垂眸看著她,恰好見煙霧飄她跟前,她皺了下鼻子。
聞斂立即挪過煙灰缸,將煙掐滅。
他眼底帶了幾分柔情。
林笑兒看著,欣慰得很。
渾然不覺得自己是電燈泡,兩手交握膝蓋上,唇角含笑。
全場只有聞老爺子那兒最冷清,保姆陪在他身邊,聞頌先也偶爾過來,可惜他那里還是最冷清。
夏知祺基本不往他那里跑。
沒了孩子的歡笑。
襯托得就可可憐憐。
看聞斂又回去動手燒烤。
林笑兒拉著夏的手道:“晚上在家里睡吧,小叔的房間在三樓,七七一身都是汗,還有沾了一點兒油,讓他直接在家里休息吧。”
夏笑道:“到時看。”
她自己再晚肯定都要回去的。
不過就怕夏知祺熬不了。
果然。
晚上九點多。
夏知祺一身的汗以及碰到了油,衣服都臟了,于是只能上樓去洗澡,聞斂抱著他進了浴室,夏拿著他換洗的衣服以及大毛巾走進去,剛把東西放好,夏知祺就膽大包天地鞠水潑夏,夏跟前一濕。
她愣了下,隨即說道:“好啊,你個小家伙。”
夏知祺來勁,又使勁地潑著。
夏鞠水也潑他。
夏知祺笑著躲,哈哈大笑。母子倆互潑了一下,聞斂一進來,夏知祺就潑他爸,聞斂愣怔,他解了點兒扣子,看夏一眼,正想問鬧什么呢,話還沒出口,夏就潑了他一臉,聞斂挑眉。
下一秒,他勾住夏的腰,把她往外放。
“衣服都濕了。”
夏笑著推他。
聞斂長腿邁進去,準(zhǔn)備把夏知祺拎起來。
夏知祺把小鴨子扔聞斂的臉上。
小鴨子順著聞斂的臉,滾掉在地上。
夏知祺一愣,眨巴地眼睛看著聞斂。
聞斂手掐了下腰。
瞇眼。
正想說話。
下一秒。
他踩到了那小鴨子。
哇――
長長的一聲。
夏笑了起來。
夏知祺:“鴨鴨,我救你。”
聞斂:“它死不了。”
說完,把夏知祺從浴缸里拎了出來。
夏這才笑著上前,把夏知祺的衣服脫了,聞斂點了下她額頭,“你還跟他鬧,他幾歲你幾歲”
夏:“比你年輕不少。”
聞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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