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場上各打各的,可是那些戰(zhàn)況焦灼卻并不危急的玩家或多或少都會分出一絲心神偷聽幾位尋歌吵架。
從先前載酒尋歌和亡靈野火的對話,到如今番外尋歌與群山尋歌的對話,都聽得津津有味。
埋骨之地的戰(zhàn)場極大,可所有人都仿佛時鐘的刻度一樣均勻有序的圍繞著正中間的尋歌。
在星海和群山玩家的眼中,載酒尋歌和群山尋歌的神明天賦能力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與眾不同,強(qiáng)得仿佛不在一個維度。
她們的能力涉及到秩序和時間,上限極高。
可如今再看,只要涉及到召喚自已,就會出現(xiàn)失控的現(xiàn)象。
強(qiáng)歸強(qiáng),坑也是真坑。
開啟「典獄長」能力后被鎖在鎖鏈里的載酒霧刃一句瓜都沒漏,她銳評道:“我覺得不是能力的問題,是召喚的人有問題。”
群山煙徒贊同道:“幫幫忙而已,我要是被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已召喚過去,我還挺樂意幫忙的,如果是番外那種情況也還好,幫著自已打自已很有趣啊?!?
遠(yuǎn)處的載酒銜蟬也加入話題:“渾身都是逆鱗,脾氣臭成這樣,居然還敢讓另一個自已幫忙。”
群山霧刃道:“你們那邊的尋歌看著脾氣還不錯啊?!?
澤蘭楓糖被逗笑了,她道:“是嗎?你們那邊的尋歌看著也挺文靜?!?
群山玩家的表情齊齊扭曲了一下。
空中對峙壓陣的兩方神明表情也各不相同。
星海這邊,愚鈍對欺花道:“心里是不是平衡多了?”
欺花:“平衡什么?”
愚鈍:“誰要敢試圖操控她,別說是你,就連她自已她都要打?!?
欺花:“……你有時候安慰人的方式真的很像在嘲諷?!?
愚鈍眼神茫然的望著欺花:“啊?”
欺花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假笑:“……你有時候嘲諷人的方式真的很像在安慰。”
愚鈍神情慈愛的微笑點(diǎn)頭:“嗯?!?
沸橘則悄聲問茫茫:“亡靈野火留下的那朵燃燒的椿詞爵士有什么用?”
茫茫正要回答,目光卻被地面的場景吸引,表情竟有些呆愣,沸橘立即低頭望去,只見白金雷光和那一縷幽藍(lán)火焰終于消散,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仍舊是黑色長發(fā),然而一雙眼緩緩睜開,露出一雙幽藍(lán)色的寶石瞳。
風(fēng)不知從何處吹來了大量的藍(lán)色花瓣,或慢或快的飄浮在空中,越來越多,直至這片戰(zhàn)場都遍布這種花瓣。
星海欺花手一揮,雙指之間出現(xiàn)一瓣花,她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這從未見過的花。
花瓣的形狀和模樣和花冠謀殺一模一樣,但那不過2厘米長的藍(lán)色花瓣上,布滿了金色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