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老者走到邪劍前,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輕輕撫摸著劍柄,聲音嘶啞難聽,如同砂紙摩擦:
“快了......快了......再獻祭九十九個生靈的精血與神魂,你就能完全復蘇,我就能憑借你的力量,破開此地封印,重歸人世。”
“我血河教......必將復興!”
血河教?
他知道。
前幾天他在藏書閣瘋狂看古籍,看到了上古血河教的記載。
血河教,是上古時期最臭名昭著的邪教之一,教主血河老祖,以血祭生靈為修煉之法,曾掀起無邊殺劫,后被天庭征伐,教派覆滅后,血河老祖也被封印鎮壓。
這里,難道是上古血河教的一處秘密祭祀點?
就在單良心思電轉之際,老者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猛地轉頭,幽綠的目光如毒蛇般掃向單良藏身的石柱。
“誰在那里?”
聲音冷厲,帶著殺意,說的是古語。
單良心知已被發現,不再隱藏,從石柱后走出,面色平靜:“晚輩誤入此地,打擾前輩清修,還請見諒。”
腐朽老者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單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筑基初期,水靈根,不對......你身上還有別的氣息,真是有趣。”
忽然,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黑交錯的牙齒道:“小子,你真是誤入嗎?”
“你能通過上面的‘噬魂霧沼’和‘七煞祭壇’找到這里,可不是誤入那么簡單。”
“小家伙,交出你身上的寶貝,老祖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考慮一下?”
單良瞇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者:“若我不交呢?”
“哼......”
老者冷哼一聲,朝單良走來:“那就讓你活著放血,滋養我的血河劍。”
“你的修為雖然低,但氣血和神魂強度倒是遠超同階,正是上好祭品。”
話音未落,老者眼中幽綠光芒大盛,手中白骨拐杖猛地頓地!
“嗡......”
地面上,無數暗紅色的紋路驟然亮起,地宮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頃刻間,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瞬間降臨,單良感覺陷入泥潭,動作變得遲緩,連體內真氣運轉都受到壓制。
“困靈血陣?”
古籍中記載了此陣,是血河教標志性的困敵陣法之一,以鮮血為引,能壓制陣中敵人的修為和行動。
“嘿嘿......”
“有見識。”
老者陰笑著繼續走向單良:“可惜,今日你注定是血河劍的養料,見識再多也沒用。”
他不再廢話,左手掐訣,右手白骨拐杖一指單良道:“血河、縛!”
大陣中,憑空凝聚出三條暗紅色的、由血液組成的鎖鏈,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和怨念,如同毒蛇般射向單良,要將他捆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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