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混沌靈藥閣前,樹上掛著一排“光豬”,在風中搖曳,皮膚有黃有白,身形有胖有瘦,各不相同,都成圍觀人群的談資。
不多時,錢富貴走出靈藥閣的門,在每個“光豬”身上掛了一串鈴鐺,風一吹,叮當響,更是讓圍觀的人哄笑起來。
然后,剛剛清醒的“光豬”又暈了過去。
真是太丟人了!
隨著時間的往后的推移,這里之事的傳頌程度越高,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指指點點,讓“光豬”們閉著眼睛想死。
“嘖嘖,這不是戰神峰的張師兄嗎?平時多威風啊,現在屁股挺翹啊.....”
“那個是李師兄吧?屁股還挺白的。”
“混沌峰這是要跟戰神峰徹底撕破臉啊!”
“撕破臉?明明是戰神峰先來找茬的,混沌峰不過是反擊而已。”
“話雖如此,但戰神峰可是三十六峰排名前五的大峰,混沌峰......咳,雖然最近有錢了,實力也可以,但人數太少了啊!”
說話那人壓低聲音:“除了葉流星外,混沌峰那幾個能打得過戰神峰的核心弟子嗎?”
聽后,無數人沉默。
這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混沌峰的人,個個能打,但人數太少。
戰神峰,光核心弟子就有上百人,元嬰巔峰數十人,分神期也有十余人。
真要是全面開戰,混沌峰必輸無疑。
就在這時。
“讓開!都讓開!”
人群后方傳來一陣騷動。
圍觀的人紛紛避讓。
只見一隊身穿金色戰袍的修士,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面如冠玉、眼神陰鷙的青年,分神中期修為,周身氣息凌厲如刀,正是戰神峰首席弟子--花缺。
他身后,跟著十幾個戰神峰核心弟子,個個氣息強悍,分神期的好幾個,最弱的也是元嬰后期。
只見花缺走到混沌靈藥閣前,抬頭看了看樹上掛著的那一排“光豬”,臉色鐵青,厲聲吼道:“單良呢?讓他出來!”
這時。
錢富貴從店鋪里探出頭來,笑瞇瞇地道:“喲,花首席來了?稀客稀客!我們小師弟說了,想見他,三天后演武場見。”
“三天后?”
花缺冷笑:“我現在就要見他!”
錢富貴依舊笑瞇瞇:“我們小師弟現在不見客,三天后,演武場,生死臺,您要是等不及,可以先把樹上那幾位領回去,掛在這兒怪礙眼的。”
花缺的臉色,更黑了。
他身后,一個戰神峰的核心弟子忍不住怒喝:“放肆!你們混沌峰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們首席約戰?”
錢富貴眼皮一抬:“喲,這位道友,您是哪位?樹上有沒有您的位置?要不要也掛上去涼快涼快?”
那核心弟子大怒,就要沖上去,被花缺抬手攔住。
“是三天后,對嗎?”
“對!”
花缺盯著錢富貴,一字一頓:“好,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混沌峰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他一揮手,幾個戰神峰弟子上前,把樹上的人放了下來。
那些人一落地,就癱軟在地,個個裝暈,心中羞憤欲死。
花缺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他忽然停下。
“對了,他只是元嬰中期,若我打他是欺負他,三天后的生死臺我戰神峰會出一個元嬰巔峰的天才去打死他。”
“是元嬰巔峰......你們混沌峰,敢接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圍觀眾人,一片嘩然。
元嬰巔峰?
混沌峰那個單良,才元嬰中期吧?
差了整整兩個小境界!
這怎么打?
錢富貴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復如常,笑瞇瞇地道:“接不接,三天后自然知道,花首席慢走,不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