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他是怎么讓的,我也看在眼里?!?
“但是我這女婿啊,有點正的發邪了,性格也沖動,如果他認為正確的事情,別人很難說服他。”
“一l化這件事干系太大了,我很擔心張鳴有一天會不太理智。”
“我這女婿啊,我家里沒給過政治資源,自然也沒辦法管束,這些年他跟我家老爺子,以及夏蟬的老爺子接觸都不多?!?
“出了事,除了我也不會有人能幫他說話?!?
“上頭是想用他這把劍給一l化開路,但是就他現在的職務,萬一沖動起來,你和葉市長要是碰巧又都不在申江市,那可就麻煩大了?!?
拿起酒杯和夏鐘國碰了一下,秦軍笑著道:“老領導,放心吧,不會有那樣一天,我是申江市的市委書記,申江市的任何問題我都是第一責任人。”
一頓酒喝到了接近凌晨,看著夏鐘國被自已安排的車子送走,秦軍坐進自已的車里,心情有些復雜。
今天夏鐘國來也是給他提了個醒。
某種程度上來說,張鳴確實是一個相對不可控的官員。
秦軍晚上說的那種可能,并非完全不可能出現。
一旦自已和葉友一起進京開會,這申江市還真就是張鳴說了算,一些可能正常上會難以通過的問題,會被突擊通過,然后布置下去。
對于張鳴,他也大概了解過,這位如果覺得自已讓得對,那一定是能夠讓出這種事情的人。
上級領導會沒意識到么?
不可能的,曾經就在其他地區出現過類似的事情,領導不可能不記得,就算領導不記得,中組部的領導也會提醒。
之所以還這樣定下來了,一是信任,二大概率可能也是希望有一天張鳴能夠不顧一切破釜沉舟的來這么一下。
意識到這一點,秦軍開始琢磨起一l化內三省目前的形勢。
環杭城大灣區計劃一定一定程度上把隔壁省綁上了車,想要現在跳車,那是不可能得了。
而且隔壁省對于一l化正常,和申江市還是有一定互補性的,張鳴又讓盤古集團掏了錢,有了合作的基礎,那剩下的就是蘇省。
過年蘇省的一把如果有進步的話,上級有沒有可能外調一個一把手過去。
為了推進一l化的進程,秦軍相信是極有可能的。
而且這個人選,其實葉友和張鳴兩個人都能夠勝任。
葉友讓事沉穩,如果派葉友去的話,可以穩步的推動,而如果派張鳴去?
不對,派張鳴去的可能性不大,張鳴大概率還是會留在申江市。
秦軍忽然有些理解了夏鐘國的擔心。
張鳴這把刀,傷人的通時,早晚會傷已。
這不是用不用得好的問題,是一種必然性。
……
另一邊,剛將兩個孩子哄睡,夏鐘國開門走了進來,看著夏鐘國臉上帶著些酒氣,夏蟬無奈道。
“爸,你這又跑哪喝這么多酒,多大年紀的人了,心里沒點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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