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真的能救自已么?
伸手真的能救自已么?
何春不知道,但他必須要賭一下。
此刻其實何春心中無比后悔,后悔自已沒有還是太貪了,想要把國內(nèi)剩余的資產(chǎn)轉(zhuǎn)移到獅城國。
如果早幾天走的話,到了那邊天高任鳥飛,怎么可能會被堵在自已這會所里。
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通話等待音響了很久,電話才終于被接起。
“喂。”
聽到電話那頭自已便宜岳父的聲音,何春強裝鎮(zhèn)定道:“爸,申江市公安局這邊不知道在搞什么,說是要帶我回去了解情況。”
“您看你那邊方不方便讓人和他們溝通一下,我這邊這幾天有一個大項目,涉及到國家利益,不能被耽誤。”
何春話落,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再次傳出聲音卻是換了個人。
“蘇局長在么?我是陶景易,這邊已經(jīng)控制了,你那邊也帶人吧。”
電話自已手機中傳出這樣一句話,何春臉上的鎮(zhèn)定瞬間消失不見,腿直接軟了下去。
見此蘇長河也沒有廢話,直接示意手下抓人。
審訊結(jié)果得出的很快。
其實為了坐實自已紅頂商人的身份,何春平時在商界的行為非常高調(diào)。
因為本身能力不強,這么多年一直處于借新付舊這樣一種模式在強行支撐手頭的公司。
眼下公司實際上估值只剩下二十余億,但是所欠的各渠道資金,卻已經(jīng)達到了近五十億。
之所以最近更加高調(diào)的強調(diào)自已的身份,還讓自已那已經(jīng)退休的老岳父給自已站臺,原因也很簡單。
瞞不住了,必須要拉一筆足夠的資金,方便他跑路拋棄國內(nèi)的這堆爛賬。
辦公室中。
看完蘇長河遞過來的報告,張鳴記意的點點頭。
“行,這件事你們公安和紀(jì)委都確認了解了就結(jié)案吧。”
“這過程中怎么樣?有誰給你打求情的電話么?”
聽到張鳴問的如此直接,蘇長河搖了搖頭:“沒有,張書記,沒人給他們的事情打招呼。”
對此張鳴并不意外。
“嗯,別說他們并非是什么真正的紅頂商人,他那老丈人還是退下來了,人走茶涼。”
“哪怕他還在崗位上,也只會躲得更遠,撇清關(guān)系。”
“行了,回去準(zhǔn)備洗一下過年期間的治安吧,這是我給你們公安系統(tǒng)簽的條子,錢不多,大概就是每人1000塊,除夕、初一值班的每人額外1000的現(xiàn)金紅包,過去一年都辛苦了。”
看著張鳴遞過來的批條,蘇長河屬實有些意外。
雖然去年的時侯張鳴也給簽了,但是那是去年兩人關(guān)系較為融洽的時侯。
沒想到今年竟然也還有。
原本他還想著該去哪扣出點錢出來給兄弟們發(fā)點獎金,沒想到張鳴這邊先給批了一些。
“我替兄弟們謝謝張書記。”
聽到這話,張鳴擺了擺手。
“去吧,新年治安一定要讓好,保證無人脫崗。”
目送蘇長河離開,張鳴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年關(guān)臨近,一些街邊的路燈上已經(jīng)掛上了象征新年的紅燈籠,不遠外的商場外更是布置的非常喜慶。
輕嘆了一聲,張鳴輕聲呢喃,希望新的一年能夠順順利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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