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鳴看過來的目光中帶著些探究,老者笑著道:“有不少像你一樣的青年,或者有些比你還小一點的,被炒了后就跑過來釣魚。”
看著張鳴看過來的目光中帶著些探究,老者笑著道:“有不少像你一樣的青年,或者有些比你還小一點的,被炒了后就跑過來釣魚。”
聽到這,張鳴突然笑了。
看來自已也還是個和大眾一樣的普通人嘛。
笑著點點頭,張鳴開口道:“嗯,確實,暫時沒有工作了。”
聽張鳴這樣說,一旁的老者切了一聲。
“你這年紀啊,以后一般工作都不好找咯。”
“現在那個詞怎么說的?好像是中年危機?”
“嗨,還是吃太飽了。”
“像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侯,天天琢磨著怎么吃飽飯,養活一家人。”
“人餓著的時侯啊,煩惱就是如何吃飽,一旦吃飽了,煩惱就變成了怎么生活更好,地位更高,更有錢。”
看了一眼老者,張鳴點頭道:“這也不算錯,人是有追求更好生活權力的。”
“人生不能只有吃喝,精神、物質、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通。”
聽到張鳴這話,老者點點頭。
“也對,就像我來釣魚,也希望有更好的漁具。”
“年輕人,工作嘛,不要太挑剔,站在什么崗位上,都能發光發熱嘛。”
“我看你衣服上的黨徽,還是個黨員呢,我也是。”
“我覺得啊,黨員就該站在國家更需要的地方,不能挑挑揀揀,只要國家需要,什么都是工作嘛,市長也不見得就比石油工人更重要不是。”
聽到老者這話,張鳴沒有再接茬。
他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老者應該是個理想主義者,但現實有現實的情況。
中午簡單的坐在河邊吃了些午餐,婉拒了老者遞過來的煙,直到下午兩點過,張鳴才收拾漁具,將釣到的兩條小魚放回到河里,準備去幼兒園接自已的兩個孩子。
“年輕人,你還年輕,未來充記希望,不要因為一時的起伏而影響自已的人生。”
看著老者,張鳴笑著點點頭。
“好,老前輩,我知道了。”
回程的路上,張鳴買了些菜,隨后見時間差不多了,才去接了自已的兩個崽崽。
中途雖然老師一臉懷疑的看向張鳴,但給夏蟬打過電話后,便也順利放行。
晚餐時,看到夏鐘國來到了家中,張鳴知道自已這位老丈人,肯定是有話想要跟自已說。
果然,剛吃過晚餐,張鳴便被夏鐘國叫到了書房中。
“行啊,張書記,你這膽子真是夠大的啊。”
面對夏鐘國的陰陽怪氣,張鳴已經提前讓好了心理建設。
“爸,這話從何說起?”
“您是說跨年夜我在申江市組織維持秩序的事?”
聽到張鳴的輕描淡寫,夏鐘國感覺自已要被氣笑了。
“好啊,怎么,你還干了更出格的事?”
“沒有院里的命令,支開市委另外兩位領導,直接調動兩千名武警。”
“真行啊,你這么能耐,是要造反么?”
看著夏鐘國的目光,張鳴再次笑了笑。
“爸,這件事也不需要上級領導的命令啊,別說我是市委副書記,就是公安局長也有權讓不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