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保護滇南經濟這一塊,他和崔德海的利益和理念都是相通的。
官場就是這樣,很多時侯哪怕是平時不合的雙方,偶爾也會因為共通利益站在一起。
幾十分鐘后,張鳴和李廣也離開了會議室,一通前往了張鳴的辦公室。
會議室內,僅剩下凌學智和崔德海。
看著崔德海,凌學智苦澀的笑了笑。
“沒想到啊,領導都換了,張書記還是那個最受信任的。”
“這位在滇南折騰一通來下,我們怕是兩年時間都難以恢復。”
看著凌學智臉上的苦澀,崔德海反倒是釋懷的笑了笑。
“也很好,這件事如果讓我去辦,我還真是會覺得為難……”
……
另一邊,張鳴辦公室中。
李廣喝了口水隨后才開口道:“張書記,常委會上這件事也通過了,你覺得這清掃,該從何開始?”
李廣的這個問題張鳴其實已經提前考慮過了,也有了些初步的想法。
“攘外必先安內。”
“就先從你們紀委和公檢法開始。”
“正好去年滇南省各市紀委和省紀委都來了一批新人是吧。”
“把他們全部抽調上來,以組織學習的名義。”
“年輕人是渴望功勛的,而且和地方的接觸還比較少,相對還是單純可靠的。”
“到時侯我們再把他們好好分分組,交叉進行紀委內部的調查。”
“等把紀委內部的問題查干凈,我準備讓公檢法司近兩年入職的新人寫匿名舉報,每個人都要寫,直接發到我的個人郵箱,把公檢法司內部的問題也整頓一遍,然后再去對下級單位進行調查。”
聽到張鳴的話,李廣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辦法,實在是陰損了點。
“張書記,這會不會……”
猜到李廣心中的想法,張鳴笑著靠在椅背上。
“老李,心中有正義,一心為公,這就是光明大道。”
“這只是方法,還談不上手段。”
方法么?
思索片刻,李廣點點頭。
“好,張書記,那就按照您的意思辦。”
“稍后我回去就給下級所有地市縣區和鄉鎮的新入職紀檢干部發布公告,讓他們所有人放下手頭工作,兩日后到省委報告,接受統一的紀檢法學習。”
……
傍晚。
張鳴來到了花都市第一人民醫院。
病房內,經過了幾天的治療,萬虎的傷勢看起來已經好了不少。
張鳴趕到病房時,萬虎正跟著通病房的老頭胡侃著滇南省內的局勢。
看到張鳴進來,萬虎愣了一瞬,隨后臉上浮現出笑容。
“張老板,您怎么來了?”
聽到萬虎對自已的稱呼,張鳴笑了笑,掀開被子看了看萬虎的傷腿。
上邊雖然依舊裹著繃帶,但看樣子問題并不算大。
“今天結束的比較早,來看看你。”
“怎么樣,醫生那邊怎么說?”
聽到張鳴的關心,萬虎嘿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