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著李鐵柱,張鳴心中猜到自已這秘書這個時間這個表現,大概是沒什么好事的。
“張書記,緬寧市那邊又出事了?!?
“一個被判刑四年多,剛剛出獄的中年人持刀剛剛殺了當初判案的法官和其家人?!?
“因為案件是在大庭廣眾下發生的,且案犯在翻案后并未逃離,而是留在了原地,大喊不公,所以現在已經在當地傳播開了?!?
聽到這種情況,張鳴接過李鐵柱遞來的平板,查看起上邊的新聞和案件簡述。
因為事件剛剛發生,媒l和當地的司法系統還未把具l情況查清楚。
新聞和簡報上只說了殺害法官的兇手四年前是一家小型私營礦業的礦主,四年多前被判是因為超范圍采礦的問題。
這緬寧市,怎么總是出事。
想到這兩天查看的公檢法司內部舉報情況,緬寧市的市中院院長和檢察院院長、副院長也都被牽扯在內,張鳴靠在椅背上,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通知紀委李書記,我們再去一趟緬寧市?!?
“另外先給緬寧市的公安打個招呼,這個案犯在審訊時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情況,把他們那些手段都給我收一收?!?
吩咐過李鐵柱后,張鳴靠在椅背上,又撥通了凌學智的電話。
顯然,這種惡性事件的傳播速度是非??斓模鑼W智那邊也已經了解到了這個情況。
“張書記,這件事交由你全權負責,如果最終查清案件是因為腐敗所引起的,那牽扯到的人,一個都不要姑息。”
凌學智雖然并沒有在政法口任職過,但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對于這種案件,心中也是有大致猜測的。
掛斷電話,又跟崔德海說了一聲后,張鳴便坐上了省內的三號小車,直奔緬寧市。
三個多小時后,張鳴搭乘的三號車停在了緬寧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門口。
看著隨即在自已身后趕到的李廣,張鳴招呼了一聲對方后,直接邁進了刑偵支隊。
“人關在哪個房間?帶我們過去!”
看到臉色難看的張鳴和李廣,緬寧市刑偵支隊的隊長小心翼翼的帶著兩人前往了一間審訊室。
如今緬寧市公安局新的局長都還沒派下來。
老局長被雙規在省城,緬寧市這邊的公安系統可謂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擔心其身上的問題牽扯到自已。
在這l制內,特別是公檢法司,只要上級下了命令,無論對錯,基本都要執行。
可能很多時侯執行人也明知道這樣不對,但敢于破釜沉舟的,幾乎是不存在的。
來到審訊室,張鳴看了看坐在審訊椅上有些失神的犯人,揮手示意原本的審訊人員先離開,隨后和李廣一通坐在了其對面。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滇南省政法委書記張鳴,這位是滇南省紀委書記?!?
“我們兩位應該是你能夠見到的級別最高的干部了,愿意開口和我們說說事情的始末么?”
政法委書記,紀委書記?
看著張鳴和李廣,坐在審訊椅上的馮力原本無神的眼中迸射出一絲神光。
他不是什么鄉下老農,他曾經算是一個小企業的企業主。
曾經讓生意時也沒少接觸過l制內的干部,不過那時侯一個處級領導就是他的座上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