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和王明杰,也就是現任羊城的副書記競爭。”
“這次你和王明杰,也就是現任羊城的副書記競爭。”
“他是另一個計劃區域的提出者。”
“贏的人負責自已制定的計劃的實施,輸的人調往渝州省再上一步。”
張鳴:……
啊?
贏得原地踏步,輸的反倒更進一步?
聽到這個消息,張鳴確實是覺得有些懵。
“級別這東西,重要也不重要。”
“去了渝州短期內只能靠自已,去了新區,財政部、國資委那是實打實要掏錢的。”
“之所以告訴你這個消息,就是讓你有個可以自已讓選擇的權力。”
“如果想要更進一步,渝州省可能反倒是個快速通道。”
“而且雖說沒有財政上的直接補貼,但是也可以搞資源集中化嘛。”
“渝州基礎不錯,在那未必比去新區要差。”
又簡單聊了幾句,說了下夏蟬和孩子最近的情況,夏鐘國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雖然是被掛斷了,但張鳴的心卻亂了起來。
是去新區當牛讓馬,還是去渝州省,這確實是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如果依舊選擇新區,新區的責任有多重就不說了,去了之后起碼3年不會有級別上的調整。
相反,去了渝州省,那立省三年,而且渝州也不算是個很差的地方,未來也是有不錯發展的。
換個角度去看的話,去了渝州省可能級別是能夠立刻提上去。
但是像如今一樣,參與類似中財經小組會議這種真正能夠決定國家未來走向的機會怕是也短期內不會再有了。
原本的一切超規格待遇,可能也都會因為這次競爭的失敗的取消掉,這也包括他在國安委的位置。
如果以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去渝州省,還真不一定是個多好的選擇。
片刻后,張鳴突然有些釋懷的笑了。
自已真是思想出了問題。
怎么能想著輸呢?
三年就三年。
以自已的年齡,有什么好急的。
這次他一定要贏,不是為了自已,而是他無比堅定,自已的計劃會是最優選!
一個月的時間對于這樣一份超大型的規劃是有些短。
但他也不是孤身一人。
領導既然說了可以調動任何資源,那他也無需客氣。
國內有那么多的專家學者,全都召集過來進行全封閉的研究就是了。
沒錯,封閉式研究,這樣能讓這些人更加專注,也能避免這樣一份超級計劃提前被泄露出去。
想到這,張鳴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滇南省委招待所的電話。
“喂,我是省委張鳴。”
“是這樣,我要在省委召開一次研討會,為期大概一個月的時間,麻煩把招待所3號樓給我在兩天內清空出來,包括一樓食堂,二樓、三樓的五十個房間和三樓的會議室。”
“對,我需要全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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