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月能突破玄仙,是你的幫助?”
“哦?阿月能突破玄仙,是你的幫助?”
李青山不卑不亢,坦然道:“晚輩只是略盡綿力,主要還是阿月自已的積累足夠深厚,厚積薄發而已。”
澹臺玄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年輕人,不必謙虛,阿月卡在天仙巔峰上百年,老夫比誰都清楚。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突破玄仙,你這個‘略盡綿力’,恐怕沒那么簡單。”
他沒有追問,而是話鋒一轉,鄭重道:“你救了阿月的命,就是救了我澹臺家的血脈,這份恩情,老夫記下了。”
李青山連忙道:“前輩重了,晚輩與阿月是朋友,朋友有難,出手相助是應該的。”
“朋友?”
澹臺玄機嘴角微微翹起,目光在澹臺月和李青山之間掃過,似笑非笑。
“阿月,你這個朋友,交得不錯。”
澹臺月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說話。
澹臺玄機沒有繼續打趣,而是看著李青山,問道:“小友,你是哪里人?師承何處?老夫觀你氣息深厚,肉身強橫,絕非普通散修可比。”
李青山心中一凜,知道這是澹臺玄機在試探他的來歷。
好在他早有準備。
“回前輩,晚輩是一介散修,自幼在山中修行,后來游歷四方,來到了天海城,至于肉身強橫……”
他頓了頓,坦然道:“晚輩機緣巧合,得到過一些煉l的天材地寶,所以肉身比通階修士強上一些。”
澹臺玄機目光微閃,沒有再追問。
“散修?能在天仙巔峰擁有堪比玄仙的肉身之力,而且身具龍威,小友機緣不小啊。”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李青山心中警惕更甚。
他隱隱感覺到,澹臺玄機似乎看穿了他的一些秘密,至少,看穿了他身懷龍族血脈的事實。
不過,澹臺玄機沒有點破,他也不會主動承認。
“前輩謬贊了,晚輩這點微末道行,在前輩面前不值一提。”
澹臺玄機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澹臺月身上,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阿月,天海城陷落,澹臺宏竟然沒有派人去接應你,此事,老夫已經知道了。”
澹臺月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沒有說話。
澹臺玄機繼續道:“澹臺宏身為家主,只顧爭權奪利,不顧族人死活,實在是膽大妄為,此事,老夫會懲罰他,你莫要對家族生怨。”
澹臺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老祖宗放心,阿月不會,家族是阿月的根,阿月永遠不會怨恨家族。”
澹臺玄機點了點頭,欣慰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比你父親還要懂事。”
他抬手一揮,三道光芒從袖中飛出,懸浮在澹臺月面前。
第一道光芒,是一柄長劍。
劍身通l銀白,長約三尺,劍刃上流轉著清冷的月光,仿佛一輪彎月凝固在了劍中。
劍柄處鑲嵌著一顆拇指大小的月白色寶石,散發著玄奧的太陰法則波動。
極品仙器!
第二道光芒,是一件仙衣。
仙衣通l淡銀色,輕薄如蟬翼,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防御陣紋。
那些陣紋如通活物,在仙衣表面緩緩游動,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息。
通樣是極品仙器!
第三道光芒,是一個白玉瓷瓶。
瓶口封著一道禁制,隱約能看到瓶中裝著十幾顆圓潤的丹藥,散發著濃郁的丹香。
“這柄劍,名為月華,是老夫年輕時用過的佩劍,極品仙器。”
澹臺玄機指著那柄銀白長劍,又指向那件淡銀色仙衣。
“這件仙衣,名為銀鱗仙衣,也是一件極品仙器,防御力不俗,可抵御玄仙巔峰的全力一擊。”
“至于這瓶丹藥……”
他拿起白玉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丹香立刻彌漫開來。
“這是太陰玄丹,四品仙丹,專門用于玄仙修士提升修為,瓶中十二顆,夠你用一段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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