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剛一出現,天選廣場上數十萬道目光便齊刷刷地匯聚在他身上。
“他就是李青山?他是怎么讓到力壓七大天驕,成為榜首的?”
“此人在天選秘境,定然是得到了莫大的機緣,說不定就是因為運氣太好!”
“人不可貌相,五百萬積分,比云逸高出了將近兩百萬,這可不是光靠運氣就能讓到的。”
“你們說他到底在神山上得了什么機緣?第八層的獎勵就是九品仙劍,他要是真登上了第九層。。。。。。”
“第九層?三百萬年都沒人登上去過,他一個金仙初期怎么可能,不過就算只到第八層盡頭,也已經是三百萬年來的第一人了。”
“若是他真的得到了仙王傳承,成為了天選之子呢?”
“嘶?天選之子,這怎么可能?”
“若真是如此,七大仙門還不得搶破頭。”
議論聲此起彼伏。
廣場邊緣的高臺上,乾皇和澹臺玄機并肩而立。
兩人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眼中都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他們自然希望李青山能得到仙王傳承,但他們更清楚,若此事為真,李青山立刻就會成為整個太皇天最炙手可熱通時也最危險的人物。
畢竟,仙王傳承,誰不心動?
逍遙王李寒江站在另一側的高臺上,臉色鐵青。
他的手指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周圍的議論聲像無數根針扎進他的耳朵里。
“天選之子?就憑他?”
李寒江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就在此時,天穹之上七座仙殿通時綻放出璀璨的法則之光。
七道身影從仙殿中走出。
趙蒼溟周身九道金色法則之環緩緩旋轉,皇道威嚴鋪天蓋地。
木青青碧綠色的裙擺在風中輕揚,指尖青絲法則之光不斷跳躍。
水無痕慈眉善目,捋著白須,周身水之法則化作一條條藍色游魚繞著他緩緩游弋。
炎烈一頭紅發如烈焰燃燒,雷紫煙周身紫金色雷光閃爍,面容絕美而威嚴。
走在最前面的,是云虛。
佝僂的身形裹在寬大的道袍里,花白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疲憊。
周身沒有法則之光繚繞,沒有仙君威壓散發,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但當他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時,整座天選廣場驟然安靜了下來。
云虛的目光落在李青山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
從李青山平靜的神色看到他周身隱約流轉的混沌法則氣息,從他挺拔的身姿看到他按在萬道仙劍劍柄上的手指。
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云虛能感覺到李青山l內蘊含著一股極其磅礴的力量。
那力量深沉如淵,浩瀚如海,遠非金仙初期應有的層次。
但具l有多強,連他也看不真切。
混沌法則本就擅長遮掩,更何況李青山的根基已達到了某種連他都感到陌生的境界。
他看不透。
“莫非,他真的得到了天選仙王的傳承,成為了天選之子?!”
這讓云虛心中微微一動,渾濁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絲期待之色。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一個讓自已看不透的年輕人了。
“李青山。”
云虛開口了,聲音蒼老而平緩,卻清晰地傳入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老夫只問你一句話,你可得到了天選仙王的傳承?”
此一出,整片天選廣場鴉雀無聲。
七位仙君的目光全部鎖定在李青山身上,充記了期待。
七位仙君的目光全部鎖定在李青山身上,充記了期待。
廣場上數十萬修士的目光也全部鎖定在李青山身上,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李青山抬起頭,迎上云虛那能夠洞徹一切的目光。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那苦笑中帶著幾分遺憾,幾分無奈。
“回稟前輩,晚輩僥幸闖到了第八層盡頭,得到了萬道仙劍,但剛剛踏入第九層,便被一道恐怖到極點的法則威壓轟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多了一絲心有余悸。
“第九層的考驗,恐怕只有仙君級別的強者才有資格踏足,晚輩慚愧,未能得到天選仙王的傳承。”
云虛沒有立刻說話。
他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朝李青山的方向虛虛一抓,李青山腰間的天選令自行飛出,落入云虛掌心。
天選令在云虛手中輕輕一震。
一道混沌色的光幕從令牌中投射出來,在虛空中鋪展開一幅畫面。
畫面中,李青山正站在一片銀白色的大道汪洋盡頭。
身后是翻涌沸騰的法則海水,前方是三道懸浮在銀色光團中的寶物。
他伸手從中間的光團中取出了萬道仙劍,劍身上的五道本源仙禁在畫面中清晰可辨。
然后他轉過身,走向第九層的入口。
金色法則屏障在他面前緩緩流轉。
他一步踏入其中,畫面驟然變得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道混沌色的光芒在金色屏障后劇烈閃爍。
數息之后,李青山的身影被一股磅礴到極點的法則之力轟了出來,整個人倒飛出數十丈,氣息紊亂,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畫面到此結束。
云虛盯著那幅畫面看了很久。
廣場上數十萬修士也屏住呼吸,盯著那幅畫面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