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五號的回答之后,四號的眼中更加茫然。
畢竟一個人手上直愣愣地拿著一根破棍子就沖上去打大慈佛母,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但是根據之前的表現來看,四號又覺得這個江茗也不像是什么傻子。
所以他保持著懷疑的態度看著前方江茗的動向,開口說道:
“或許那根棍子只是一個掩飾,說不定他沖到大慈佛母身體之前,會拿出一些殺手锏什么之類的東西……”
而就在四號這么想著的時候,看見前方的江銘此刻已經沖到了大慈佛母的身體下方。
而或許是因為江銘的實力太過于弱小,又或許是因為大慈佛母根本不在意他,所以直到江銘沖到大慈佛母腳邊的時候,大慈佛母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四號看到這一幕眼神微動:
“難不成那根棍子真正的作用是隱匿氣息,所以我才誤以為這棍子只是精品道具。”
“這個江茗剛才是在故意裝傻,想要瞞過我們和大慈佛母,直接從祂身體下方的光門中離開?”
而當四號這個念頭剛剛出現的時候,就看見距離大慈佛母腳邊不遠的江銘再次猛地加速!
在距離差不多的時候,江銘的身體猛地躍至半空中,而后手上的棍子高高舉起,朝著大慈佛母的身體重重砸下!
看到江銘如此一往無前,自信無比的樣子,哪怕是其余蠱王都不由得憋住了呼吸,有些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而就在九位蠱王的注視下,江銘手中的棍子終于重重地砸在了大慈佛母身上:
“啪!”
江銘用盡全身力量,在結合精品道具的威力下,這一棍使得大黑佛母身上的一小塊肉……
輕輕地彈了彈。
空氣中頓時陷入了死寂。
九位蠱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而這時,挨了江銘全力一棍的肉山詭異似乎也察覺到了江銘,它微微低下腦袋,無數雙眼睛看向江銘。
江銘抬起腦袋,剛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轟—”
巨大的巴掌重重砸下,恐怖的威力掀起一陣陣氣浪!
江銘身上的氣息,徹底消散。
……
“嗯???”
“就這么死了?!”
以為會有什么反轉的九位蠱王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真沒想到,那根棍子居然就真的只是一件精品道具!
而且這個江茗居然就像傻子一樣,直愣愣地沖了上去,完全沒有準備什么跑路的后手嗎?
四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暗罵一聲:
“該死,哪里來的廢物!”
“炮灰是有了,但是居然連大慈佛母一招都沒接下來,這能探查個屁的情報啊!”
而三號也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不對勁呀,按照我之前的推測,這個江茗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也不像是會如此莽撞的樣子,甚至連跑路的后手都不準備。”
而就在三號這么想著的時候,一旁的十二號像是想到了什么,聲音低沉地開口說道:
“域外邪神是混亂癲狂的綜合體,而大慈佛母更是其中翹楚,認知篡改的能力很強。”
“剛才她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對勁,說不定已經被認知篡改影響了。”
聽到十二號這番話,其余蠱王皆是面色一凝,而后更加凝重地看向前方的大慈佛母。
四號更是直接開口說道:
“大慈佛母認知篡改的能力居然這么恐怖嗎?”
“我們雖然都有能夠抵御認知篡改的能力,但是大慈佛母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散發著他認知篡改的能力,時間拖得越久,認知篡改對我們的影響也就越深。”
五號沉默片刻之后,也是開口說道:
“不能再拖了,必須速戰速決。”
“再拖下去,不僅會落后一號一大段進度,甚至會加深被認知篡改的影響。”
說完這番話之后,五號環視了周圍一圈,開口說道:
“行了,各位,別藏了。”
“要是再藏下去,估計就沒有用出來的機會了,這次我打先手,爭取將這大慈佛母一擊必殺!”
說完之后,五號也不管其余人什么反應,猛地拍了拍手中蒼白色的擺鐘:
“咚—”
擺鐘緩緩開始擺動,與此同時,周圍空間的色彩開始緩緩褪去,世界頓時陷入一片枯寂的蒼白色。
就連大慈佛母血肉模糊的身體,也在這擺鐘的作用影響下,開始緩緩褪去顏色……
而其余蠱王則是沒有受到這擺鐘的影響。
他們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果決之色,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催動各自的手段!
幾乎是在一瞬間,無數道屬于天賦的光芒在九位蠱王身上迸發而出!
一樣樣品階各異的道具環繞在他們的身體周圍!
與此同時,獨屬于他們自已的蠱王能力也在被迅速催動!
僅僅只是一瞬間,原本蒼白色的空間,迅速被染上各種五顏六色的絢爛光芒,恐怖的力量讓周圍的大地都裂開一條條裂縫!
這是九位蠱王第一次全力出手!
……
……
“富貴呀富貴,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現在是時候到你立功的時候了。”
“要是能把這外面這群蠱王全給弄死,那毫無疑問我們距離最終的勝利又近了一大步!”
原本看似已經被肉山詭異徹底拍死的江銘,此刻出現在肉山詭異身體中的祭壇。
祭壇的中間一扇光門聳立著,而在這光門的旁邊,二號的尸體靜靜地坐在那里。
而此刻在這里的除了江銘以及他肩膀上的章魚之外,還有前方的王富貴。
王富貴在聽到這番話之后,頓時有些無語地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得了得了,你趕緊走吧。”
“要是有機會弄死這群蠱王,那我肯定是不會客氣的,但我感覺還是有點兒懸。”
江銘聞笑了笑,開口說道:
“沒事兒,能多拖住他們一會兒也是好的,畢竟等我拿到起源之后,再弄死他們也是一樣的。”
說著,江銘朝著王富貴揮了揮手,開口說道:
“那這里就交給你了,再見。”
江銘正要朝著光門內走去,離開這里的時候,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一旁的二號尸體。
江銘眼神微動,對著肩膀上的小章魚開口說道:
“沒記錯的話,二號的身體里好像有半份契約權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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