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
沒錯,就是獸!
這個世界中,靈和鬼,天生相對應(yīng)。
詭異是神明的造物,二者關(guān)系最近。
而人和獸,則是相互極端對應(yīng)的兩種存在,畢竟獸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人類的“尸體”。
只有人類理智的大廈徹底崩塌,才會出現(xiàn)獸。
人類能夠在怪談中活下來,基本靠的都是智慧和天賦,而在理智值崩塌之后,獸很顯然失去了人類僅有的兩種長處。
所以在這個世界中,獸的數(shù)量存在無疑是最少的。
一方面原因是人類的數(shù)量本就稀少。
另一方面原因則是變成獸之后,也活不了多久。
江銘腦海中閃過這些信息之后,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兩位蠱王的身影:
五號和十二號!
這兩位蠱王是十二蠱王中唯二的半人半獸!
江銘眼神微動,心中暗暗思索:
“從剛才可以看出,五號與四號走得非常近。”
“如果是五號做的這件事情,那一直和他形影不離的四號不可能沒有察覺,也不可能傻乎乎地將二號當(dāng)做祭品用掉。”
“那除了五號之外,就只能是……”
江銘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長相普通的蠱王。
之前江銘就在十二號的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對他加大了警惕。
當(dāng)時那種警惕產(chǎn)生的原因只能說明是江銘疑心病犯了。
但現(xiàn)在看來……
“這十二號果然有大問題。”
“難怪當(dāng)時那么殷勤,我的警惕是對的!”
“按照之前那些蠱王的對話,十二號平時就是一個沉默寡,普普通通的存在。”
“但這只是表象。”
“他用鏡像倒映出的二號卻和他恰恰相反,不僅人味充足,甚至在其余蠱王面前大出風(fēng)頭!”
“這個最終游戲,好像就是他牽頭做出來的……”
這時,肩膀上的小章魚輕輕地用觸手拍了拍江銘,開口說道:
“所以這二號體內(nèi)的虛假契約,應(yīng)該也是十二號用鏡面倒映出的假貨。”
“現(xiàn)在這假貨不見了,二號的身體也徹底碎了,所料不錯的話,這些東西應(yīng)該都被十二號重新吸收回去了。”
江銘微微點了點頭,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微微皺眉,看向章魚開口說道: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十二號手上有兩份權(quán)柄嗎?”
章魚糾正了江銘的話語:
“是一份半。”
江銘依舊眉頭微蹙,開口說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他半人半獸的身體,為什么能夠同時容納兩種不一樣的權(quán)柄?”
“這不合理。”
章魚聽到這番話之后,卻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他并不是純粹的人類,以他半人半獸的身體,想要同時容納兩種不一樣的權(quán)柄,那確實困難。”
“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xiàn)在身體里應(yīng)該就只有鏡像一種權(quán)柄。”
江銘聞一愣,而后開口追問道:
“那那半份契約呢?”
章魚伸出觸手指了指地面,而后緩緩開口說道:
“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空間是在最終游戲里面。”
“而這最終游戲的力量來源是外面的積分柱,那根積分柱才是另外的半份契約!”
章魚微微頓了頓,而后接著開口說道:
“沒猜錯的話,之前十二號能夠同時使用這兩種權(quán)柄的力量,應(yīng)該就是依靠造出來的二號。”
“十二號本人使用鏡像的力量來控制二號,然后又通過二號體內(nèi)虛假的契約權(quán)柄,來干涉外界積分柱真正的契約力量!”
“也正是因為如此,它能夠同時使用兩種權(quán)柄能力!”
“但是進(jìn)到這個考驗空間之后,二號體內(nèi)虛假的契約力量,和外界積分柱真正契約力量之間的聯(lián)系,變得薄弱許多。”
江銘聽到這里,頓時眼前一亮,開口說道: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
“現(xiàn)在二號徹底死掉,十二號又暫時出不去,那豈不是說,外面的半份契約權(quán)柄被暫時空出來了嗎?”
小章魚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確實是如此。”
“現(xiàn)在就看另外半個我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機(jī)會了。”
……
……
最終游戲中心的大廈下方。
一顆由無數(shù)綠色代碼所組成的眼睛,緩緩陷于沉寂之中。
“呼~”
看到這一幕的章魚,坐在大黃的狗頭上,微微松了一口氣。
之前他剛剛看到由這些代碼所組成的巨大眼睛時,頓時被嚇了一跳。
并且在下一刻,這只巨大的眼睛似乎發(fā)現(xiàn)了它,頓時獨(dú)屬于契約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將它與外界的聯(lián)系隔斷!
“傻狗,快跑路!”
章魚覺得大事不妙,立刻拉住大黃狗頭上的狗毛,讓它帶自已跑路。
如果按照一般情況來說,以大黃的實力,必然是跑不過這遮天蔽日的巨大眼睛的圍堵。
更何況這眼睛中還透露出濃厚的契約氣息……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只由代碼所組成的眼睛顯得格外遲鈍,做出任何反應(yīng)都要停頓好半天。
也正是因為如此,章魚才能夠策狗奔騰這么長時間,一直沒被抓到。
而直到最后的時候,這只巨眼更是直接沉寂了下去,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反應(yīng)。
章魚看到這一幕先是愣了愣,而后觸手抓了抓大黃狗頭上的狗毛,示意它停下來。
而后在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沒有危險之后,章魚又騎著大黃往十字架前方走去,繼續(xù)將目光看向這些代碼。
而隨著這次章魚仔細(xì)地研究這些代碼,這些代碼上某種力量好像散去了,代碼中所蘊(yùn)含的意思在章魚眼中變得愈發(fā)清晰……
在研究了好一會兒之后,章魚頓時像是想到了什么,興奮地一甩觸手,猛地拍在大黃的狗頭上,開口說道:
“我靠,我就說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在契約的理解上比我還高?!”
“而且就算再怎么高,也不可能高到讓我一個代碼都看不懂吧?”
“現(xiàn)在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是這小子給我玩陰的!”
“這些代碼的表面都被籠罩上了一層鏡面,這樣一來,這些代碼組合起來之后,在我眼中就幾乎都是混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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