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蠱王在看到七號身體里那些和他們一模一樣的木雕時頓時眼皮狂跳。
畢竟他們剛才看得很清楚,就算是身懷權柄的一號,在七號雕刻出來木雕之后,靈魂也只能被毫無反抗之力地吸入其中。
可以說這個時候這些蠱王還是有些懵的,但是當他們聽到七號緊接其后發(fā)表的那番毫不掩飾的野心話語之后,沒有絲毫猶豫:
“唰—”
滔天的殺氣自其余蠱王身上噴涌而出,每個蠱王身體中各種力量開始涌動,赫然是想要動用真正的底牌,共同聯(lián)手將七號弄死!
七號剛想要接著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
“嗡—”
一陣劇烈的白光迅速閃過!
這白光出現得極為突兀,并且消失的速度也極快,僅僅只持續(xù)了一瞬間。
當這一瞬間的白光散去,其余蠱王重新恢復視覺的時候,看到前方的七號依舊保持著微微張口,想要說些什么的動作,但下一刻:
“咔咔咔—”
“咔咔咔—”
七號木雕一般的身體渾身上下都出現了各種裂痕,而這些巨大的裂痕上面又延伸出更加細小的縫隙。
“砰—”
僅僅數秒之間,七號的身體就如同瓷器一般迅速坍塌,生命的氣息轟然消失,連帶著他身體中的那些蠱王木雕也徹底化為飛灰!
就在那剛剛一瞬間,七號被人活活打死了!
其余蠱王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驚愕之色,剛才他們確實是想出手殺了七號來著,畢竟七號的木雕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當七號展示出他還有其他蠱王的木雕時,他就必死無疑。
七號的手段雖然詭異,但是他面臨的是數個和他同級別的對手,之前哪怕是他們中最強的一號,也不可能一打八,更別說七號。
所以這些蠱王非常確信,只要他們一起動手必然是能夠打死七號的。
但是……
他們還沒有一起動手啊!
剛剛那一瞬間的白光必然是某位蠱王在暗中出手,但是這種實力未免太夸張了。
僅僅只用了一秒不到,就將七號徹底抹殺!
所以此刻雖然七號死了,七號身體里的蠱王木雕也灰飛煙滅了,但是其余蠱王面上都沒有流露出任何高興之色,反而是愈發(fā)凝重。
他們互相猜疑地看向對方,但是各個蠱王人老成精,演技不知道在生死之間磨礪過多少次了,所以此刻光看他們的面部表情,根本看不出來剛才是誰動的手。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四號環(huán)視了一圈其余蠱王,冷笑著開口說道:
“嘖,看來各位手里保留的底牌還不少,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之前被大慈佛母困住的時候,個個看上去都無能為力,那時候我還真以為你們沒法子。”
“但現在看來,這里面倒只有我和五號是老實人,我居然還辛辛苦苦地動用合成,弄出了這么一門大炮道具。”
“你們倒好,一個二個的全把底牌藏這么深。”
說罷,四號手掌猛的拍向一旁大炮的炮身,炮聲發(fā)出沉重的悶響,四號的聲音開始變得陰冷起來:
“你們這群該死的家伙!”
在說完這番話之后,四號微微頓了頓,然后接著開口說道:
“各位,我覺得無論是我們現在這個聯(lián)盟,還是之前的十二蠱王聯(lián)盟,都有些太過松散了。”
“我們需要推舉一個真正的領導者。”
四號環(huán)抱著手臂看向其余蠱王開口說道:
“各位,看一看你們剛才的樣子,僅僅只是內部出了一點問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對自已的同伴出手。”
“出手如此狠辣,就說剛剛的那一道白光,那種程度的攻擊沒有用在大慈佛母身上,沒有用在一號身上,也沒有用在半人半靈身上。”
“偏偏用在了七號身上!”
“這難道不諷刺嗎?”
“隱藏的底牌第一次出手,居然是用在自已隊友的身上!”
“如果再放任這樣的局面下去,我覺得我們之間并不能夠展開真正有效的合作,更別說聯(lián)手把其他人全踢出局。”
“別忘了一號只是暫時被封印在木雕內,憑借他的顛倒權柄,他遲早可以出來,半人半靈蠱王還在外面。”
“更重要的是,那個幸運轉盤直到現在都沒有出手。”
“我覺得你們應該不會天真到以為幸運轉盤已經死了吧?”
“而且剛剛七號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四十九號樓的江銘,現在說不定已經完成了他所有的布置。”
“在這種內憂外患的時候,你們之中居然有人的第一反應是先對隊友下手。”
“會造成這個局面,就是因為我們沒有一個真正的領導者,也沒有形成真正有效的束縛。”
三號聽到這番話之后,看向四號開口問道:
“你說的話確實有道理,所以你是想要做這個領導者嗎?”
四號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我就是那個最適合的領導者,只要你們同意這一點并且和我簽下契約,那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說著,四號微微打了個響指,一張散發(fā)著金光的羊皮紙從他的身上緩緩出現。
羊皮紙上氣息磅礴,很顯然是一件傳說級道具。
三號看了一眼那張羊皮紙之后,開口問道:
“所以你想要和我們簽訂什么樣的契約呢?”
四號面上露出一絲微笑,緩緩開口說道:
“很簡單,我要你們在接下來的行動中都聽我的命令。”
“在弄死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余所有危脅之前,不能夠互相出手。”
“還有一點則是……”
四號微微頓了頓,然后開口說道:
“我需要你們將你們的底牌全都告訴我!”
“畢竟作為你們的領導者,我必須要知道你們的所有底牌,才能夠規(guī)劃接下來的行動。”
“當然,你們可以放心,你們的底牌只有我知道,我并不會告訴別人。”
四號的第一個條件還在合理范圍之內,可以說是為團隊考慮,但是第二個條件,完全就是無理取鬧了。
三號微微皺眉,但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而一旁的十號則是直接了不少,她嗤笑一聲,開口說道:
“四號你是不是之前吃垃圾道具的時候吃到屎了?”
“還直接告訴你底牌,那你怎么不直接讓我和你簽個奴隸契約,我們直接給你當狗不就行了嗎?”
四號聞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是個好提議,只要你們同意。”
十號啐了一口唾沫,白嫩的小手伸出一根中指:
“傻逼。”
四號聞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只是目光看向其余蠱王開口說道:
“各位,你們意下如何?”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就將你們的底牌盡數告知我,這個選擇對我們都好,至少不會有人死。”
“要么就是……”
四號的語氣變得有些森然:
“我親自出手逼出你們的底牌,但如果選這個選項的話,那可能就會有人死了!”
“五分鐘,我只會給你們五分鐘的選擇時間!”
四號說完之后,其余蠱王沒有說話,只有十號稚嫩的面龐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開口說道:
“切,就憑你?”
“還兩個選項,那本姑娘就選第二個選項,你來動手打死我啊!”
“當然不只是憑我。”
說罷,四號面色冷淡地拍了拍神話級道具的炮身,開口說道:
“我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是有這么一門大炮,炮里還兩發(fā)炮彈,一枚毀滅炮彈,一枚特殊炮彈。”
其余蠱王看到絲毫的依仗僅僅只是這門大炮,臉上沒有絲毫慌張之色。
因為他們非常清楚這門大炮的缺陷,這件神話級道具并不能認主,屬于誰拿到都能用,所以他們也可以將這門大炮從四號手中搶過來。
這大炮雖然威力強大,但是啟動時間也很長,這點時間足夠這些蠱王弄出不知道多少障眼法,替死鬼,或者規(guī)劃跑路路線了。
而四號很顯然也知道這個問題,他頓了頓之后接著開口說道:
“當然,僅僅憑借這兩枚炮彈,最多只能干掉你們中的兩個人,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那連一個人都干不掉。”
“所以我會選擇一個更簡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