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沒有想到,他曾經最引以為豪的跑路能力,此刻居然成為了他死亡的催命符。
九號心中不免感到憤慨無比:
“該死,果然是天妒英才!”
“這群蠱王跑路能力沒有我強,居然就想要直接干掉我!”
九號心中雖然憤怒無比,但是心里非常清楚,四號他們已經靠不住了,現在想要活命只能看他自已。
這么想著,九號一邊躲藏著肉山詭異的攻擊,一邊目光不斷打量著四周的空間,心中不斷計算:
“剛才不知道是哪個崽種把最終游戲弄塌了,搞得外面全是空間亂流,跑路難度大大增加。”
“并且現在這個大慈佛母又里三層外三層地將這個空間給包裹住了,毫無疑問突圍的難度又增加了。”
“我必須得找到一個薄弱的地方,一個絕佳的時機才能夠突圍出去!”
毫無疑問,這個挑戰在九號的跑路生涯也算得上是最難的一次。
憑他現在的能力確實做不到,除非……
死上幾次!
想到這里,九號的眼中不免閃過一絲厲色,然后九號像是出現了某種失誤以外,身體頓時一顫,下一刻:
“轟—”
無數的觸手在一瞬間纏繞上九號的身體,而后轟然發力!
“砰—”
無數的觸手在一瞬間將九號的身體,但是很快,九號碎裂的身體又再次重組之后。
只不過這次重組之后的九號身體變得更加虛幻。
這就是九號能力的特性,對于他來說,其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他的每一次死亡,都是距離消失更進一步,這就是為什么九號的身體始終是虛幻的。
如果徹底消失,那九號就真的沒了,什么法子都救不回來。
所以九號之前會極力避免自身的死亡,但是現在這情況不一樣了。
如果他現在想要離開這里,那就必須得擁抱死亡,距離徹底的消失更進一步。
因為他死得越多,身體就越虛幻,與此同時,他的跑路能力,隱藏能力以及豁免傷害的能力都會得到加強!
簡單來說,九號現在要開始拼命了,拼命獲取一個能逃出去的機會!
九號在腦海中不斷地計算著:
“如果想要真的徹底離開這里,那必須得死到一個極其虛弱的地步,大概率就算能夠逃出去,身體也會極度虛弱,如果再死一次說不定就會徹底死掉。”
“而那個時候力量不夠,所以在最后關頭還需要舍棄身根,來獲得最終的推力,將我近乎徹底虛幻的身體徹底推離這里!”
這么想著,九號在接下來的我們中,又接連幾次不小心,身體被撕爆,身體開始變得不斷虛幻起來……
……
……
“嘖,這九號不僅跑路能力強,居然還這么耐活,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蠱王。”
四號環抱著手臂,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九號被追殺的樣子。
而其余蠱王也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要出手的意思。
三號此刻也是目光淡然地看著前方,心中暗自思索著自已的事情:
“我答應了他兩件事,第一件事已經做完,但是第二件事有些難度,是該直接出手,還是……”
就在三號這么想著的時候,一道冷淡的聲音突兀地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三號,你剛才騙了四號。”
“你其實根本不想和他結盟,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完成另外一個盟友的任務,對吧?”
三號聽到這番話頓時瞳孔一縮,他目光轉動看向四周,想要找出這個人。
但此刻,腦海中的聲音繼續回響:
“不用找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是十二號。”
三號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十二號身上,而此刻的十二號只是淡淡地看向前方被追殺的九號,仿佛在腦海中和三號聊天的并不是他一樣。
三號看了幾眼十二號之后就轉回了頭,也沒有對剛才的話語做出任何的回應。
而這時,十二號的聲音再次從三號的腦海中響起:
“你難道覺得我是在詐你嗎?”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覺得我敢和你說話嗎?”
三號依舊面色不變,不做出任何回應。
腦海中十二號的聲音微微頓了頓,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聲音繼續傳出:
“我應該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了。”
“之前簽訂契約的時候,契約里說了不能夠做出有損同盟的事情,既然不能夠做出有損同盟的事情,那我現在說出這番話,那很大的概率就是在詐你。”
“如果你是這么想的話,那我只能說你想錯了。”
“這個所謂的同盟雖然有契約束縛,比之前松散的同盟約束力要強一些,但你我應該都能看出來,這個同盟根本沒屁用。”
“所以為了早做打算,我選擇背叛同盟,和你這邊搭上線再正常不過。”
三號依舊沒有回應,十二號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至于剛才所簽訂的契約,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束縛力。”
“當然,我知道那份所謂的契約對你來說,也根本沒有任何的約束力。”
聽到這里,三號終于在腦海中回應:
“你為什么會這么說呢?”
“我是第一個簽訂契約的,并且契約的條款,契約的道具全是四號拿出手的,我根本沒有任何做手腳的機會。”
聽到這番話,十二號微微笑了笑:
“你的這些話用來騙騙別人還好,但用來搪塞我可就有些太可笑了。”
“確實,契約的條款,契約的道具都是四號拿出來的,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你沒有動手腳的機會。”
“或者更確切地說,當四號拿出契約的那一刻,所有的契約對你來說都不構成任何的約束力。”
“你能夠無視任何契約的條款,無視任何契約的約束力。”
“這種能力當然和你本身沒有關系,而和你的盟友有關系。”
“你盟友的手上握著契約的權柄,權柄是一切力量的源頭,只要有這部分權柄在,無論這些契約的條款或者道具出自誰的手上,只要你的盟友想,你完全可以不必遵守任何條款!”
聽到十二號如此準確無誤地說出這番話,三號內心不斷翻涌。
畢竟這些情報他從未和任何人說過,而且和這個盟友結盟,也是在不久之前才開始的,他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也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事情做得如此隱秘,十二號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三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時候,十二號的聲音從腦海中緩緩傳來:
“你現在肯定在疑惑,我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那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那位盟友手上的半份契約在不久之前,可是屬于我的。”
“所有蠱王之中,沒有人比我更懂契約!”
說到這里,十二號微微頓了頓,而后繼續說道:
“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那個盟友就是四十九號樓的蠱王江銘,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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