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散發(fā)著瑩白色光芒的門扉,后方隱隱透露出祥和的氣息。
右邊是散發(fā)著灰色光芒的門扉,后方傳出鸚鵡的慘叫和厲鬼的哀嚎。
左,還是右?
這是擺在幸運轉(zhuǎn)盤眼前的一個問題。
選左邊,則代表著冒險激進,面對的風(fēng)險相當之大,但如果成功,收益也非常恐怖。
選右邊,則沒有太大的風(fēng)險,憑他的實力足以虐殺四十九號樓的所有存在。
但同樣的,這就代表著它的收益也會比極小,除了暫時根本用不上的意根和可能對他有幫助的小賣部之外,別無收獲。
而就在幸運轉(zhuǎn)盤思索的時候,周遭的空間卻猛地震顫起來:
“咔—”
“咔—”
“咔—”
四面八方,一道道空間裂縫突兀地出現(xiàn),無數(shù)綠色的代碼在空間裂縫之外浮現(xiàn)而出,各種亂流出現(xiàn)。
幸運轉(zhuǎn)盤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
他很清楚現(xiàn)在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這很顯然是這處空間不穩(wěn)固,開始崩塌起來了。
不過這對幸運轉(zhuǎn)盤來說沒什么威脅,憑借著他此刻繼承了諸葛鴉這具完美肉體,別說空間亂流了,就算在里面洗澡也不是什么大事。
這崩塌的空間對他來說沒什么影響,但是卻讓左右兩邊的兩扇門扉顯得更加的不穩(wěn)固。
此刻兩扇門扉都一閃一閃的,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消失一般。
“看來得盡快做出決定了。”
看著這兩扇快要消失的門扉,幸運轉(zhuǎn)盤腦海中的念頭飛速閃動,最終他目光變得堅定,直接大跨步走進左邊的門扉中。
“唰—”
一瞬間,銀白色的光芒中夾雜著絲絲金光的門扉瞬間吞噬了他。
而當幸運轉(zhuǎn)盤從門扉中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況時,眼中頓時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
……
“嗯?”
三號說完之后,聽到這番話的十二號微微一愣,問道:
“一號和半人半靈本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江銘是怎么知道的?!”
三號聞沒有猶豫,只是淡淡地說道:
“很簡單,就像你剛才推理的一樣,我們這些蠱王都處在這個時代人類的頂峰,江銘想要贏過我們,要么就是跨時代碾壓我們,要么就是把我們拉于同一水平線。”
“這個道理對于一號和半人半靈來說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和江銘不一樣的是,一號和半人半靈聯(lián)手,還真能徹底把我們?nèi)細⒘耍 ?
十二號聞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問道:
“怎么可能那么強,就算他們手中有權(quán)柄的力量,但是憑借他們半人的身體根本不可能發(fā)揮出權(quán)柄的所有力量。”
對于這一點十二號非常有發(fā)權(quán)。
畢竟他曾經(jīng)就擁有兩種權(quán)柄的力量,一個是鏡像的力量,另一個則是半份契約的力量。
礙于他半人的身軀,鏡像權(quán)柄的力量他只能發(fā)揮一部分。
而他利用鏡像權(quán)柄所造出來的二號,在他的操作下,人味最為濃厚,所能發(fā)揮出權(quán)柄的力量也最強。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能夠利用那半份契約的力量,構(gòu)造出了如此龐大的最終游戲!
如果是讓十二號本體使用契約的力量,那完全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所以同樣的,一號和半人半靈肯定也不能夠完全發(fā)揮出他們手中權(quán)柄的力量。
想要以顛倒權(quán)柄的力量顛倒一切,更是無稽之談,畢竟之前一號動用顛倒權(quán)柄的力量,也照樣被七號封印在木雕中。
足以可見,一號始終受限于它半人半鬼的身體,不能夠完全發(fā)揮出權(quán)柄的力量。
而另外一個半人半靈蠱王手中應(yīng)該也有權(quán)柄的力量,不過同樣的,他肯定也不能夠完全發(fā)揮出權(quán)柄的力量。
所以哪怕他們二者聯(lián)手,兩道權(quán)柄相互糾纏起來會很難纏,但也絕對做不到江銘所謂的顛倒一切。
而三號在聽到十二號這番話之后并沒有反駁,而是認可道:
“確實,一號和半人半靈蠱王再怎么強,也終究超越不了限制,他們兩個聯(lián)手打我們八個都困難無比,更別說想要顛覆所有樓層。”
“如果他們有這樣的能力,早就動手了,也不用和我們虛與委蛇這么長時間。”
“所以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幫助一號和半人半靈。”
“不僅要幫助一號逃出來,還要幫助他們完成他們的計劃!”
“而一號和半人半靈想要徹底顛倒吞噬一切,需要兩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一個是身根,這是承載他們的基底。”
“另一個則是起源!”
“起源能包容一切!”
“身根可以沒有,但起源是他們必須要的東西,有了起源之后,他們才能夠徹底顛倒吞噬一切!”
聽到這里的十二號有些猶豫,然后問道:
“說實話,我倒是非常好奇,這個起源究竟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光聽描述,起源好像要比六根更加重要,可這好像有些說不通啊!”
“六根是媽媽留給我們的,成為新時代人類所必需的東西,只有得到六根,才能夠成為媽媽最喜歡的孩子。”
“我們在這些樓層中所經(jīng)歷的事情大多數(shù)也和六根有關(guān)系,但是起源呢?”
“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這玩意兒究竟是個什么,他長什么樣,有什么作用?”
“僅僅只知道這玩意兒好像很重要,但究竟重要在什么地方,能干什么則完全一竅不知。”
三號聞微微停頓片刻,而后說道:
“起源這東西很神秘,在我們所有人之中,或許只有一號和半人半靈對它的了解會深刻一些。”
“哪怕是江銘背靠小賣部,小賣部也始終得不出一個確切的結(jié)論,說不出這起源究竟是什么。”
“江銘耗費大量代價,也只能從小賣部那里得到起源大概在三十五號樓這樣的情況。”
十二號聞疑惑地問道:
“竟然連小賣部都給不出答案,那江銘又是怎么知道的?”
三號頓了頓,說道:
“因為這部分的情報,是從江銘的另外一件道具中得來的,也正是通過那件道具,江銘才知道了有起源這樣一件東西。”
“什么道具?”
“一個……神奇的海螺。”
“神奇的海螺?”
十二號聽到這里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繼續(xù)說道:
“那江銘的意思,他不要身根,也不要起源了?”
“沒錯,都不要了,全都給一號和半人半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