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則寧一本正經(jīng)為慕紫打算“等這學(xué)期讀完,我送你去國外念書,在國外學(xué)習(xí)、工作,多住幾年,等容承的心思淡了,你再回來?!?
慕紫覺得此情此景特別諷刺。
她曾經(jīng)的丈夫,可以稱之為前夫的人,正在幫她周旋著試圖擺脫另一個男人。
“三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慕紫逐漸冷靜下來。
慕則寧所憑借的,無非就是他眼睛看到的,耳朵聽見的,他沒有證據(jù),而且他要顧及慕家名聲,未必會把這件事宣揚開來,所以她根本不用怕他。
剛才一時驚慌,是她心虛露怯,現(xiàn)在想清楚了,慕紫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
慕則寧見她這個態(tài)度,不由得愣住,回神后痛心疾首道“紫紫,你不要犯糊涂!你還小,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能這樣輕易斷送自己的前途!”
慕則寧一說前途,慕紫莫名就想起,慕容承說她的前途就是嫁給他。
婚嫁這種事,慕紫吃了一次虧,已經(jīng)有了陰影,何況她和慕容承之間隔著身份地位和一個未婚妻,慕容承未必會真的娶她。
最重要的是,她和慕容承嚴(yán)重三觀不合!
她絕不會把自己的前途壓在他身上。
“三哥,我不會出國,也不會離開慕家,我的事自己會處理,不牢你費心?!蹦阶先耘f冷漠拒絕了慕則寧的好意。
慕則寧皺緊了眉頭,“你自己處理?你要怎么處理?繼續(xù)這樣下去,這件事遲早會被人知道,到時候閑碎語就能把你淹了!每個新聞網(wǎng)站都會掛上你的名字!女人的名聲一旦臟了,再怎么洗也洗不清,你要想清楚!”
慕紫冷笑“我怎么臟了?我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我臟不臟輪不到三哥你來說教吧?三哥有這個閑心,不如去關(guān)心一下喬靜嘉,她剛從檢察院辭職,眼下生活沒有著落,凄涼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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