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低頭看,發(fā)現(xiàn)慕容承手里的那塊巧克力,造型黏糊在了一起,已經(jīng)看不出小惡魔的樣子了。
她剛才在外頭等待時(shí),一直緊緊攥在手里,想必是手心的溫度讓巧克力有些融化……
“這有點(diǎn)像癩蛤蟆。”慕容承道。
慕紫故意貶損他:“你就是一只妄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敢肖想霍家的千金小姐,現(xiàn)在挨槍子兒了吧!差點(diǎn)丟了性命,天鵝都不來看你,活該!”
“她算什么天鵝。”慕容承不以為意的笑了下,“她頂多也就是只大白鵝,我要真變成癩蛤蟆,也只喜歡紫紫這只天鵝。”
慕紫聽了,心里頭的滋味難以形容。
她心想:男人是不是都這樣?當(dāng)著面能把那個(gè)女人貶得一無是處,轉(zhuǎn)頭回去卻大義凜然的英雄救美。
“花巧語(yǔ)。”慕紫悶聲道。
慕容承笑了笑,一口接一口把巧克力吃了。
“你剛做完手術(shù),能吃巧克力嗎?”慕紫蹙著眉,有些不確定,“聽說甜食容易引發(fā)炎癥……你,你還是別吃了。”
“紫紫的心意,發(fā)炎算什么,就算是毒藥也得吃。”慕容承吃東西大口朵頤,也不嫌膩,三五口就將巧克力吃光。
他只是吃掉巧克力而已,明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慕紫不知怎么,眼眶有些酸澀。
她覺得自己沒出息,輕易就能被慕容承打動(dòng),實(shí)在是缺乏定力。
慕紫不自在的垂下頭,將桌上的水杯遞給慕容承,“以后你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活,前腳為女人挨槍子,后腳就被女人毒死……”
慕容承喝了水,聽到她這酸不溜溜的話,笑著把她拉過來,親了親她的唇,道:“紫紫,你這醋性不僅大,時(shí)效性還挺長(zhǎng),我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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