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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哭的。
今天是她的好日子,打贏了官司,得到總統(tǒng)千金的身份,同時收獲名譽與權(quán)勢,她辦成了一件大事,應(yīng)該高興。
可是她實在忍不住。
司徒衍為今天的宴會精心準(zhǔn)備許久,慕紫不想讓司徒衍覺得掃興,借口去洗手間匆匆離開。
她雙手撐著雪花紋陶瓷盥洗池,默默流了一通淚。
本以為稍作發(fā)泄能讓自己舒服些,眼淚卻好似沒個盡頭,悲愴的情緒漸漸失控,她想起慕容承將她馱在肩上摘那樹上的石榴,想起白雪皚皚中慕容承往她嘴里塞了半顆糖葫蘆,想起自己北上赴考,一出火車站便見慕容承站在溫柔的夕陽暖光里……
她越想越多,一顆心緊緊揪著,像是要碎了。
“啊……”終于抑制不住痛苦,哭腔從喉嚨里溢出,她扶著盥洗池慢慢蹲下,抱住自己肆無忌憚流著眼淚。
哪怕堅信他還活著。
哪怕……堅信他們終會再次相聚,可是離別之苦,苦不堪,讓一顆心翻來覆去受煎熬、受折磨,簡直要人性命。
慕紫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緩過心神后,她的小腿發(fā)麻,站不起來。
她在洗手間呆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除了眼眶微微泛紅,再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洗了臉,重新畫了妝,回到宴會廳時,宴會已經(jīng)到了尾聲。
她像一位天生高貴的名門淑媛,儀態(tài)優(yōu)雅的送走陸續(xù)告辭的客人。
今晚的她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褒獎與恭維不絕于耳,這滋味其實容易讓人飄揚,而慕紫的眼眸一直是從容平和的,她波瀾不驚。
翌日,司徒衍和陳采苓一起送慕紫去機場。
這是當(dāng)初商定好的事,盡管身份是司徒慕紫,但她仍然可以選擇和養(yǎng)母白薇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