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槍舌戰一個午之后，法官宣布休庭，下午繼續審理。

慕紫和曲明駿、姜瓷、江知暖幾人在法院附近找了家餐廳，一起吃午飯，順便稍作休息。

“檢方已經快舉證結束了吧？”曲明駿說道，“好像只剩一位證人了。”

“嗯，剩那個丁候煒了。”姜瓷看向慕紫，“交叉詢問有把握嗎？”

慕紫慢吞吞吃著一碗蝦仁蒸蛋，聞抬了下眼眸，“一半一半吧。”

江知暖聽了心一緊，擔憂道：“莊佳會被判刑嗎？我們還有訴機會嗎？”

“安心。”姜瓷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她說的一半，是把丁候煒送進監獄的一半，莊佳肯定不會有事的。”

江知暖松了口氣，只是仍覺得緊張，實在是因為午的庭審給她感覺并不樂觀，雖然慕紫偶爾占據過風，但似乎并沒有太明顯的優勢。

慕紫吃了半碗蝦仁蒸蛋，把蛋羹里的蝦仁全挑出來吃掉，問道：“于楊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姜瓷低頭看了眼手機，“電話打不通，也不知道今天趕不趕得回來。”

慕紫沉默的繼續吃午飯，沒再問什么。

……

陳舊的灰白色樓房里，于楊站在一家住戶的門口，誠懇說道：“很抱歉一再打攪，請務必仔細回想起來，您兒子在出事前有沒有和什么人來往較密切，或者任何異常……”

年婦女一臉為難，“于檢察官，我們真的不知道，能說的已經全告訴您了……”

話音未落，只聽屋里的年男人咆哮道：“讓他滾！滾出去！”

對方端著一口鍋怒氣沖沖跑到門口，朝著于楊劈頭蓋臉潑過去！

“啊啊啊！！――”女人驚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