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得知這個消息時,吃了一驚。
“寧月薇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嗎?”
慕容承笑道:“天要收她!她的不在場證明沒了!”
慕紫瞠目,“監(jiān)控錄像呢?你動了手腳?”
“我像是那種人嗎?”慕容承反問。
慕紫默默看著他。
……不像嗎?
慕容承看懂她的眼神,揚手把她攬進懷里,揉她的頭發(fā):“懂不懂夫綱,嗯?”
慕紫掙扎著抬起頭,顧不上發(fā)頂被慕容承揉得凌亂,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不在場證明為什么會沒了?”
“監(jiān)控攝像頭上粘著一只死蛾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反正就是這么巧,粘在攝像頭上?!蹦饺莩行Φ溃皩幵罗弊哌^的那段拍攝區(qū)域,剛好被蛾子擋住了!”
慕紫瞪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寧月薇唯一能正常自己不在場的證據(jù),她難道沒有檢查過嗎?也太大意了!”
“她在案發(fā)前幾天,特意從那條路段走過幾次,也檢查過監(jiān)控視頻,確定自己所走的路線能夠被拍下來,但是案發(fā)當天,她沒有檢查。”慕容承笑著說道,“因為她要演戲啊,要讓附近的人都知道她只是路過,所以她只是從那里經(jīng)過,并沒有返回小賣部查看監(jiān)控?!?
慕容承覺得這事很可樂,也有幾分幸災樂禍:“自作孽不可活,真讓我開了眼?!?
慕紫聽完,半晌沒說話,。
慕容承攬住她的腰,問:“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