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一條條比劃著:“自愿去陌生男人家里,自愿脫掉衣服,男人撲過來的時候沒有大聲尖叫,沒有拼命反抗,雖然說了一句放開,但是抱歉,聲音太小,等同撒嬌,完全沒有明確的表現出拒絕的意愿,在男人看來就是欲拒還迎,甚至算是故意勾引――
所以,我們怎么能指控丁茍時呢?他只是一個腎上腺分泌旺盛,控制不住自己下體的無辜男人,看見一個漂亮女人,于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有什么錯?”
慕紫說到這里停下來,有意掃視一圈陪審團成員的表情,“如果丁茍時沒有錯,那么,錯的人難道是險些被侵犯的阮子茉女士嗎?真是……太滑稽了!
國內每年五萬起鏹奸案被記錄在案,熟人作案比例是80%,這些只是冰山一角,因為90%的被害人選擇不報警!為什么如此多的人選擇緘默?為什么?
因為報警,歸根到底是為了彌補損失,是為了給受到傷害的自己討個說法!如果報警的結果只會使自己更受傷害,為什么要報警?意義何在?!
事情發生了,沒有人去叱責犯人的罪行,也沒有人去監管部門的缺失,我們所有人的眼睛只是盯著那個可憐的女人――關心她的著裝是不是暴露,她的舉止是不是輕浮,她是否發出了足夠響亮的呼救聲,她為什么不拼死掙扎守護貞操?
然后我們的媒體們開始忙碌,宣傳女人需加強自我保護意識,網絡上開始流傳各種版本的防狼術。
這是個什么世界啊?想要預防鏹奸,不靠法律,不靠道德,靠的居然是女性的自我防范意識?”
慕紫自己把自己說樂了,兀自笑了起來:“哎……我真的覺得女人太忙了,除了要顧好自己的生活,還要幫助男人,預防他們變成鏹奸犯。
如果我們真的認為,女人衣著和舉止會誘使男人犯罪,哪怕女人說‘不’,男人也會認為是在欲拒還迎的話,這不僅對女人是種侮辱,對大部分正常的男人而,也是種侮辱!”
慕紫看著他們,嘴角略微翹起,淡然微笑:“也許我們應該忘記男人和女人,拋開性別,我們都是人。是人,就應該善良、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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