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默默吃飯,腦海里始終擁擠著團團疑云。
對方真的只是單純的想不開嗎?
從窮苦的地方來到大城市打工,發(fā)現(xiàn)城市的繁華對自己而只是幻象,而夢想依舊遙不可及,一段沒有希望的愛情也許會成為最后一根稻草。
可如果真的是心灰意冷,又何必留下那種充滿執(zhí)念的遺?似乎帶著一種強烈的不甘。
許澈想起李曉蕾那時的模樣,雖然來自鄉(xiāng)村,但是長得水靈清秀,睫毛很長,微微垂下就能遮掩住心事。
他每次為她做檢查時,她都垂著眼簾的一不發(fā),只有那一次,從他手里接過那杯熱水,她睜著一雙大眼睛,定定看著他,對他說:“謝謝您。”
很平常的一句話。
許澈回憶那一段情景,怔然片刻,不由得說道:“她當(dāng)時對我說謝謝,然后不知道為什么,她又說了句對不起。”
姜瓷問:“她是覺得自己給你添麻煩了嗎?”
“可能是吧。”許澈略微嘆了口氣。
姜瓷想了想,又問:“她在你們醫(yī)院住了多久?”
許澈說:“她那個傷,至少應(yīng)該住一個月,但是帶的錢不夠,住了兩周就著急出院。”
“所以她只和你認識兩周?”姜瓷心中隱隱騰起不好的預(yù)感,“她怎么會為了一個僅僅認識兩周的人自殺?”
許澈搖頭,他也想不明白。
姜瓷伸手拉開抽屜,找里面李曉蕾的病例和遺,她覺得不對勁,這件事,太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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