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姐夫留許澈在客廳拉家常，姐姐則把姜瓷帶進房間，像獻寶一樣拿出許澈小時候的相冊給姜瓷欣賞――

從光屁股的嬰兒，到稚氣十足的小學生，再到纖瘦清秀的少年。

許澈的姐姐捧著臉頰感嘆：“多好啊，經過這么多年，兜兜轉轉，最后能和初走回到一起，真是天定的緣分。我的初戀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什么？”姜瓷抬頭，愣愣看向對方，“初戀？”

“你不記得了？”他的姐姐笑，認定姜瓷是不好意思了，所以故意不承認。

“小澈連情書都留著呢。”她翻到相冊最后一頁，那里夾著一封信，遞給姜瓷。

姜瓷疑惑的打開，這封信上的字跡，怎么看著那么眼熟？

幾句話看下來，姜瓷的眉頭越擰越緊，這個……這個信……呃嗯嗯嗯嗯……

姐姐笑道：“你們那時候分手，小澈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所有的信都撕了，只留了這一封。”

姜瓷喃喃：“……分……手？”

我們在一起過嗎？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仔細回憶，手里這封信，貌似是她寫給鄰居大哥哥的第一封情書，因為是同校，所以開頭是：親愛的學長……

這封信，怎么會在許澈手里？

姜瓷心里稀里糊涂的，又不方便細問，只得笑著應付過去。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海內浮現。

姜瓷的臉色微微變白……

……

姜瓷在許澈的姐姐家里，度過了短暫的愉快時光。

許澈送姜瓷回家。

路上，他欲又止，遲疑的問：“你都知道了？”

姜瓷抿了抿唇，“嗯……知道了。”

許澈覺得此時他應該表達點什么，思來想去，感覺不管說什么，似乎都不合適。

他緩緩的說：“那個時候……我還不成熟，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