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和小金魚聽了,還是愣愣的模樣。
小金魚聽不懂。
黃銘聽懂了,可是不敢相信,覺著魏一然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不然,怎么會想要跟他一個下人結拜?
他可是魏家的仆人啊!
主子跟仆人結拜?開什么玩笑?
魏一然微微皺了皺眉,這種不合時宜的靜默讓他感覺有些難堪,語氣也低落下來:“當然……我現在一身傷病,前途渺茫,跟著我說不定還會受牽連,你們如果嫌棄……剛才那話,就當我沒說過。”
黃銘訕笑:“哪能啊……不嫌棄不嫌棄!”
他又用胳膊肘碰碰小金魚:“是吧?小金魚,咱們怎么可能嫌棄他?”
小金魚比黃銘耿直,她看著魏一然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啊……氣氛突然搞得這么煽情,我是不是也該說兩句啊……”黃銘有些難為情的撓撓后腦勺,“那個……呃,我……我也沒什么朋友,現在能和你們聚在一起,是種緣分,以后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魏一然神情毅然,“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天我們結為異姓兄妹,將來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將你們視同親人!只要我還有一口飯吃,就絕不會讓你們餓肚子!”
年輕人氣血澎湃,滿腔豪情壯語,黃銘也被引得有幾分熱血。
兩人仿佛忘了身上的傷痛,興致勃勃開始討論結拜的儀式,小金魚懵懵懂懂,見他倆高興,便也含笑聽著他們討論。
既然是結拜,就得決定大小輩分。
商量之后他們才發現,原來黃銘竟是個老大哥,已經24歲了,而魏一然小他3歲,還差一個月就滿21周歲。
至于小金魚,當姐姐肯定是不可能的,被兩個男人排在末位,當個小妹妹。
如此一來,大哥、二哥、三妹,全齊了。
他們特意從飯店里買了雞鴨魚肉,在家里擺了一桌酒席,以示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