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走去不過二十來步。
這二十幾步路里,魏一然的大腦猶如水進了油鍋,油水飛濺,激烈中伴隨燒灼的痛苦!
他急的想了一個又一個方案,又一個接一個被否決!
怎么辦?
已經近在眼前,語卻無從組織。
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辦!
“你回來了。”魏一然站在小金魚面前,低聲開口。
小金魚怔怔望著他,過了一會兒,她微微張開嘴巴,而后又閉上,像是欲又止。
魏一然知道她想問什么。
他看了看一旁的保鏢,這里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剛回來,一定很累吧?”魏一然盯著小金魚的眼睛,語很慢很慢,“回家休息吧,正好跟我和銘哥說說海島上都有什么特別的。”
小金魚慢慢閉了下眼睛,一些情緒平復下去。
她輕輕搖頭:“不了……霍爺已經給我安排好了住處。”
魏一然愣住。
一旁的保鏢解釋道:“金小姐會搬去霍爺的莊園,魏先生不必擔心。”
既然做了霍承弘的女人,自然住在霍承弘的地方,怎么會回到原處,跟兩個不相干的男人住在一起?
魏一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竟忘了這樣粗淺的道理。
他眼睜睜看著小金魚從身邊走過去――保鏢為她拉開車門,她彎腰上車,關上車門,汽車離開,越來越遠……
到底,還是沒說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