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時間。
紅旗區政府陸陸續續的一共接待了八批工人群體,少的有一二百人,多的一千多人。
不過接下來的這幾批工人,都不是楊東喊話的,而是賈豐年,宋曉峰,岳書圖等人喊話。
他們有樣學樣,都按照楊東第一天展示出來的那樣,但無一例外都獲得成功了。
這些工人同志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鬧事,都很滿意。
當然,類似楊東一個人追他們喊著吃西瓜這種事,并沒有發生。
畢竟這種事只有楊東敢做,能做出來。
其他人做不了,也做不得。
“為什么會這樣?”
肖平平緊皺著眉頭,他苦思冥想三天,都沒想到是什么原因。
為什么楊東能夠成功,其他領導竟然也能成功?
難道解決這種群體性事件,是有章可循的嗎?是有方法論的嗎?
“張淇,你告訴他。”
楊東坐在辦公室椅子上,聞微微一笑,指著旁邊的張淇示意。
張淇看向肖平平,沉聲說道:“你把人民放心里,人民自然相信你。”
“你自已只要是人民,人民自然擁護你。”
“你守護人民,人民也會守護你。”
“還是那句話,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很簡單,但也很難做到。”
張淇的答案,其實是幾十年前就有的答案了。
只是如今很多人,總想另辟蹊徑,找一找另外的答案,卻沒有成功過,也不可能成功。
人民是你越不過去的高山,是你跨不過去的長河,是你搬不倒也拽不動的基石。
“心里裝著人民,萬事如意。”
肖平平聽后瞳孔一縮,頗為感慨著出聲。
“我其實不反對刻意討好人民的干部,只要你能幫人民變得更好,虛偽也無妨。”
“我們要的不是心,而是跡。”
“君子論跡不論心。”
“就怕那種嘴上說人民,心里全是生意經的,坑害老百姓的,那種才是最可惡的。”
“現如今都說資本可惡,是資本害了老百姓,可笑。”
“資本沒有手沒有腳,只有錢,如果沒有人助紂為虐,怎么敢坑害十三億多老百姓?”
“還不是那些…”
楊東說到這里,突然沉默。
“不說了,你倆去忙吧。”
“張淇,盯好陳海東,看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我們給他挖坑,他已經跳進來了,現在土都快把他蓋上了,如果他沒反應,直接活埋了他。”
楊東沉聲開口,朝著張淇示意。
張淇聞,同樣臉色一冷,目光滿是犀利冷意。
“放心,老師,我不會手軟。”
“他既然主動找茬,那就讓他付出代價。”
張淇覺得自已那些陰狠的招數,完全可以用在陳海東身上了。
以往楊東并不同意這么做,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楊東同意,這就是區別。
陳海東才是那個為了一已私利,不顧老百姓死活的干部。
他為了給楊東找麻煩,就叫停了四十多個工程,不僅給紅旗區帶來重大經濟損失,更讓數萬工人失去了工作,數萬工人背后可是幾萬個家庭,涉及十幾萬人的衣食住行問題。
紅旗區一共才五十多萬人,陳海東此舉直接影響了紅旗區三分之一的民生問題。
這要是都能饒了他,楊東未免也太軟了。
所以楊東不會心慈手軟,他張淇更不會心慈手軟。
“再注意一下鋁盆鄉的楊明義,他也會做動作的,與你一起埋葬陳海東。”
“你要跟他隔空配合。”
楊東繼續開口,補充說道。
“放心老師,我跟楊明義,雖然沒見過面,但我們已經神交已久,也都彼此佩服。”
“相信他也是這樣想的。”
張淇滿臉笑意的開口道,他跟最開始不一樣。
最開始聽說楊明義聰慧程度跟他差不多,他有些不相信,甚至有些惱怒,覺得楊東夸大其詞。
現在經過一個月的隔空配合,他信了。
甚至他對楊明義無比佩服,要知道他張淇投胎好啊,他站在大家族地位看待這個國家。
楊明義卻出自于草根,卻依舊有這樣的智慧。
從這一點來說,楊明義比他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