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
楊東拉下車窗,朝著車里面的張淇喊了一聲。
張淇把車停下來之后,就鉆到楊東車里面,坐在了副駕駛。
坐在副駕駛之后,他這才發(fā)現(xiàn)后排竟然不止楊東一個人,還有一個人。
“老師,這位是?”
張淇腦中沒有關于楊明義這張臉的印象,他也肯定這不是區(qū)政府的干部。
區(qū)政府這些干部,對他張淇都是非常熟悉的,他也對紅旗區(qū)政府格外熟悉,來紅旗區(qū)政府,如履平地一般。
“兩個互相介紹一下。”
楊東眼中帶著戲謔之色,這兩個人隔空斗智又合作這么久了,卻不認識彼此。
今天也算是正式見面。
張淇雖然不解,但還是朝著楊明義開口自我介紹道:“張淇,我老師楊東,我目前算是紅旗區(qū)參事辦公室參事。”
紅旗區(qū)政府成立參事辦公室之后,張淇就是第一個區(qū)政府參事,還有富堂敬也是參事。
參事并不是職務,不具備實質上的權力,但是參事某種程度又能影響區(qū)政府主要領導的執(zhí)政理念。
因為參事辦公室內部基本上就是智囊團,是政府的智囊團。
“張主任好,我叫楊明義,鋁盆鄉(xiāng)…”
張淇猛得抬頭,眼睛也瞪大了一些。
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聽到楊明義三個字,讓張淇難以保持臉色平和。
甚至,不需要楊明義開口介紹完,他張淇主動接過了話茬。
“鋁盆鄉(xiāng)黨委副書記,常務副鄉(xiāng)長,南財畢業(yè)的高材生,在鋁盆鄉(xiāng)藏鋒十年之久的楊明義?”
這回輪到楊明義驚訝和費解了,他看向張淇打量了一下,然后心中不解,只能看向楊東。
“利用鋁盆鄉(xiāng)寫舉報信給巡視組,是楊明義的杰作。”
楊東開口,朝著張淇示意。
“把鋁盆鄉(xiāng)的兩個鄉(xiāng)路工程叫停,是楊明義的杰作。”
楊東又指了指張淇,朝著楊明義說道:“繼而讓兩個建筑企業(yè),把鋁盆鄉(xiāng)的兩個廠房工程主動停工,是張淇的杰作。”
“安排其他廠子停工,也是張淇將計就計,順著陳海東的命令,而安排。”
楊東又指著楊明義,看向張淇說道:“讓鋁盆鄉(xiāng)的鄉(xiāng)長呂金水安排人,圍追堵截,暴揍農(nóng)民工,是楊明義的杰作。”
“鋁盆鄉(xiāng)越來越多的農(nóng)民工過來上訪,背后有人攛掇,也是楊明義背后攛掇。”
楊東又指著張淇,看向楊明義笑道:“而紅旗區(qū)其余地方的工人相繼上訪,一批一批的過來,是張淇的杰作。”
“最后和市委與省委告狀,是我與張淇研究后的決定。”
楊東指著兩人,念出雙方的杰作。
如果楊東這番話,還不能讓兩人了解彼此,那兩個人也不配叫聰明人。
張淇早就了解楊明義,他在暗處。
而楊明義卻不甚了解張淇,這是第一次聽說張淇的杰作,因此內心震驚。
“所以,區(qū)長,這段時間,并不是您遙控此事?”
楊明義不可置信的從張淇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楊東問道。
楊東指了指張淇,淡淡地道:“他,是他指揮,也是他跟你隔空配合,你們兩個素未謀面,但配合很默契。”
他這個區(qū)長要忙的事情太多,不可能天天跟陳海東斗智斗勇,沒那個時間,陳海東也不配。
這種量級的對手,早就不夠楊東玩弄了。
同齡人,或者同屆干部里面,能夠讓楊東重視的,而且楊東還認識的,首先就是何蘊華,其次謝良謙。
除此兩人,再無其他人。
不認識的,沒接觸過的,不包括在內。
比如去年優(yōu)秀廳級干部前十名的其余幾個。
“張淇,明義此刻是阻攔我去告狀的。”
楊東繼續(xù)開口,說出楊明義找自已的來意。
“哦?為什么不能找市委與省委告狀?”
張淇好奇的看向楊明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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