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要藏拙,木秀于林。”
“但是在內(nèi),在蘇系,在自已的地盤上,我厲害,我驕傲,我就要說出來。”
“你們哪個比我更厲害,同我一般年輕時候,做過這樣的成績?有的話,請站出來。”
楊東望著在座的每一個人,盯著他們的眼神看。
大家不說話,皆是沉默。
“看來,針對這一點質(zhì)疑,我回答的很好了?”
楊東見此情況,微微一笑。
“第二點,你們質(zhì)疑我裙帶關(guān)系,靠我岳父,才成為蘇系的核心。”
“我想問問,你們都是為人父的人,你們也有兒女,如果你有諾大的事業(yè),諾大的家業(yè),如果兒女能力不夠,你們會把家業(yè)和事業(yè)徹徹底底的交給兒女嗎?更別提女婿了。”
“我岳父,你們在蘇系這么多年,也都知道有個兒子在外面,現(xiàn)在我告訴你們,兒子已經(jīng)找到了,而且已經(jīng)相認了。”
“我岳父有兒子,有女兒,按理來說我這個女婿只是第三選擇,甚至關(guān)叔坐在這里,他之前才是岳父的第一選擇,要掌握蘇系。”
“可為什么到今天,岳父放心的把蘇系交給我手里。”
“各位仔細想一想,到底是因為什么,只是因為裙帶關(guān)系嗎?只是因為我是岳父的女婿?”
“不能吧?我岳父現(xiàn)在榮升漢東省的省長,這么大的政治人物,考慮問題能這么簡單嗎?”
“你們尚且都有顧慮,我岳父在此之前就沒有顧慮嗎?”
“那為什么現(xiàn)在是我坐在這里號召你們過來開會呢?”
“有些話,我不想說太多,能不能掌握蘇系,能不能服眾,你們現(xiàn)在沒答案,但很快就知道了。”
楊東再次開口說這么多,這一番話問的大家依舊沉默起來,那些對楊東有質(zhì)疑的,此刻也都心中思動。
“我不想問,是誰質(zhì)疑我,懷疑我,我也想穩(wěn)定蘇系。”
“但誰質(zhì)疑我,你們心里清楚,今天我這番話說的很明白,也很清楚了。”
“最后就是第三點,你們質(zhì)疑我無法帶領(lǐng)你們更進一步,無法保護你們的官場利益,覺得我級別低,政治地位低,無法替你們要到滿意的職務(wù),對吧?”
“那好,我現(xiàn)在就跟你們說幾個人事安排。”
“提前聲明,我岳父離開之前,并未再次插手吉江省的人事安排,因為他外調(diào)做官,便不適合插手本省人事了,這個道理,你們也都懂,這是政治敏感。”
“所以,接下來的這幾個人事安排,是我楊東前兩天跟咱們省的智書記,商量好的。”
“對此,趙達功秘書長可以替我作證,我們?nèi)齻€人就在省委常委1號別墅喝酒。”
楊東說到這里,看到大家的臉色都變了,一個個詫異又震驚的看向自已。
尤其是李仲山,牛前進,邱文鋒,孫邦寧幾個人,最為詫異和吃驚。
楊東心里頓時有數(shù)了,看來就是這幾位對自已質(zhì)疑最大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不會質(zhì)疑了。
“韓浩,把抽屜里面的筆記本,遞給我。”
楊東指了指韓浩,朝著他吩咐道。
韓浩見此,立即抬屁股,走到茶幾前面,拉開抽屜,把里面的一個紅皮筆記本拿出來。
一支鋼筆也在上面插著。
并且這支鋼筆一出現(xiàn),迅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小東,是這支?”
關(guān)木山看到上面的紅色字體,忙不迭的問道,一臉的好奇。
“對。”
楊東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從韓浩手中接過筆記本。
眾人都被筆記本吸引著注意力,尤其是那支筆,更是動人心弦,使得他們久久都不敢眨眼,也不想眨眼,生怕錯過這支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