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當然是體制內沒有秘密了。
“謝良雍?”
閆靜敏聞愣了一下,而后看向胡書恒,一臉問詢之色。
胡書恒立馬把自已知道的說了出來,沒有隱瞞。
“聽說就是這個謝良雍幫助那邊,把林彬的事情解決了,搶了林彬的活,截了林彬的生意。”
“之前不知道這個謝良雍是個什么人,現在聽書記介紹了謝良謙,那就說明這個謝良雍也是謝家子弟了。”
胡書恒能力不高,辦事也不爽利,這幾次坑了閆靜敏。
可閆靜敏現在也沒什么得力手下幫襯著,只能使用胡書恒。
但這一次胡書恒卻幫了大忙,這話一出,閆靜敏眼中頓時露出驚喜。
“我光顧著盯著謝良謙,倒是真的沒注意過謝良雍。”
閆靜敏不禁想到昨天的晚宴,也許謝良雍就在其中。
但是自已只顧著在謝良謙面前刷好感,找存在感,真的把謝良雍忽略了。
謝良雍,謝良謙,這一天就是謝家嫡系啊。
“你知道這個謝良雍住在哪?”
閆靜敏朝著胡書恒問道,語氣滿是激動和期待。
胡叔叔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這兩天還在紅旗區,聽說楊東還見過他。”
閆靜敏聞也不失望,她一點都不著急,只要人在紅旗區,那就肯定能打聽出來的。
“你去派人找一找,找到之后立馬告訴我。”
“既然謝良謙這邊沒有門路,那就走謝良雍這邊。”
“也許能有想不到的效果。”
閆靜敏實在是太渴望背景了,哪怕這個背景只是一時的,但只要有利于報仇,那都是值得的。
哪怕這個機會,要用命來換,她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夠報了仇,親眼看到曲尤路那個畜生房倒屋塌,人走背運,甚至被法律嚴懲,她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好,書記,我親自查!”
“只要他還在紅旗區,我肯定能查個明明白白。”
胡書恒連忙開口,朝著閆靜敏保證著開口道。
閆靜敏聽他說親自查,頓時眼中浮現憂慮。
這一段時間,只要是胡書恒親自過手辦的事情,基本上都辦的七零八落,沒有一件事是干脆利落的。
“你是區委辦主任,你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
“不用你親自查,你派人就行,讓手底下去查。”
“他們都有一些心眼和辦法,不愁不成功。”
閆靜敏不好直接說胡書恒能力差,只能說他身份特殊且需要忙工作,不讓他親自調查。
“也是…”
胡書恒沒有反應過來閆靜敏話里有話,主要是他信任閆靜敏,自然沒往壞處想。
閆靜敏見胡書恒沒有執拗的親自去查,也是暗暗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她不禁想到楊東了,楊東手底下的人才真的不少,不管是區委層次,還是區政府,或者各局里面,都有使用順手的人。
要怪就怪自已這么多年來一心復仇,所交結的都是利益分子,都是用利益換利益。
像是楊東刻意去提拔一些有能耐,有本事的手下為他所用。
但她卻沒有這個機會,也不曾做過。
嚴格來說,她,不是一個好領導。
哪怕是做著領導,心里面想的也都是自已報仇的事情。
從這一點來看,她是比不得楊東的。
而想到楊東,她目光更加幽深復雜起來。
肖家的老爺子讓自已做個磨刀石,硬是要讓楊東把自已這個磨刀石用到底,用到廢。
“去查吧,如果謝良雍那邊也沒有我的門路。”
閆靜敏說到這里,臉色瞬間陰沉下去,目光更是銳利。
“那就鋌而走險了!”
“時間,已經不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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