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紅同志,我就先把侄子帶回去了。”
“至于你想做的事,他會用心去辦。”
肖建國說到這里,笑容又燦爛了一些。
“只是有些話,不太好說。”
“好馬也得用好料。”
“瑞紅同志,心里怎么想的?”
蔣瑞紅見肖建國這么說,哪里還不明白?這是不想讓他們白白使用楊東,不想讓楊東白承擔風險。
有付出,就得有回報。
不然光出現了危機和風險,而沒有機遇和利益。
誰會做?
不要拿部隊那一套說事。
楊東又不是軍人。
“肖老放心,我心里有數,不會讓楊東同志吃虧的。”
蔣瑞紅低聲開口,用手輕輕握住肖建國的手腕,顯得親密無間。
肖建國轉頭看向蔣老笑問道:“蔣老,您意下如何?”
“我年紀大了,不知事了,我兒子決定就行了。”
蔣老耷拉著腦袋,語氣低沉的回答。
老狐貍…
肖建國心里感慨,卻又毫無辦法。
也罷,只要能幫楊東要到好處,不至于白干活,其余的不奢求太多。
“去宣布,比賽中止。”
蔣瑞紅看向特戰旅政委安化軍。
安化軍立即起身,然后快步前往操場,跟劉旅說出情況。
劉旅聞,也點了點頭。
的確,9班已經勝了兩場了,那就沒必要比下去了。
繼續比下去,也無所謂是自取其辱罷了。
9班還剩下七個人,韋宇鴻這邊的6班只剩下四個人,怎么比?
“比賽結束!”
劉旅高聲一喝,宣布結束。
中午。
領導們留在特戰旅吃午飯,在食堂內與戰士們同吃。
吃過了飯后,絕大多數領導們都坐車離開了。
只剩下個別人,還留在特戰旅。
肖建國,還有陳思宏,還沒離開。
“思宏同志稍等,我跟侄子聊幾句家常。”
肖建國客氣的朝著陳思宏開口道。
“肖老,您太客氣了,您盡管聊,我坐在這里喝會茶。”
陳思宏連忙起身開口,對面前老人尊敬有加。
肖建國背著手走出招待室,叫上站在招待室門外的楊東,來到一處僻靜地方。
“小東,知道為什么我不讓比賽繼續比下去了嗎?”
肖建國望著楊東,沉聲問道。
“因為失去意義了?”
楊東試探著回答。
肖建國搖頭:“不,因為意義越發重大了。”
老人家臉色嚴肅到極點,甚至眉頭蹙著一絲緊張。
“我懂了。”
楊東隱約明白大伯是什么意思了。
“我自已可以贏兩局,剩下兩局不去比,至少給他們留一半的面子。”
“可如果繼續比下去,多贏一局,就會讓特戰旅無地自容。”
“以后我就別想擁軍了。”
楊東沉聲分析著。
聞,肖建國依舊是搖頭,臉色凝重。
“你繼續往大想一想。”
“繼續往大?”
楊東目光呆滯,看向大伯,一臉茫然。
還能怎么大?
得罪軍中,還不大?
“上面決定j改了,而你…已經被放在政治旋渦里面。”
“否則陳思宏,現在為什么不走啊?”
“他在等誰?”
肖建國指了指招待室方向,提醒楊東。
楊東臉色瞬間凝重無比,他明白大伯的意思了。
“可是我和韋宇鴻一開始,只是想…”
肖建國不等侄子說完話,就擺了擺手,面色凝重道:“不重要。”
“壞肚子放屁,也沒想過會因為一個屁而竄稀。”
“道理是一樣的。”
“你和韋宇鴻最開始比試為了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們比試的那一刻,已經被更上級的領導捕捉到了,于是開始安排。”
“所以,小東啊,你現在成了一枚棋子。”
“一枚…”
肖建國深呼口氣,看向這個年輕不像話的侄子。
“一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棋子。”
“如果失敗了,棋子就是棄子。”
“如果成功了,棋子就是其子!”
“那位會對你更加器重,如子侄甚至兒子一般。”
“但我不答應!”
“拿我侄子前途做文章,我肖建國不答應!”
“所以我叫停了比賽!”
楊東目光震驚的看向面前這位老人,年過七十的大伯頭發花白,身子枯瘦,滿是皺紋的臉,卻透著一股子正氣與堅毅。
“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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