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讓我失望。”
“她也沒有。”
楊東聽了大伯這番話之后,只覺得心中絲絲涼意。
原來早就在去年,閆靜敏已經(jīng)進(jìn)入肖家視線了,已經(jīng)進(jìn)入大伯視線了。
只是大伯用她來磨自已,用她這塊磨刀石,來磨自已這把刀。
等刀徹底鋒利之后,就可以把石頭扔掉了。
這就是家族的底蘊(yùn),這就是家族的立場,或者說做法。
哪怕是大伯,也避免不了這樣的思維。
楊東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侄子得感謝大伯,為我著想,為我做了這么多。”
“如果您今天不說,可能我還蒙在鼓里。”
楊東感慨著開口朝著肖建國示意,眼中的感激是真的,語氣也是真的。
大伯在這件事上面的做法,與自已的本性有所出入。
但自已不會選擇去說,去糾正。
這位老人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了。
楊東不會用個人的觀點(diǎn)來去沖擊老人家?guī)资晷纬傻膬r值觀。
尊重,理解,是人必須做到的事情。
楊東尊重也理解老人的選擇,也知道老人是為了自已,而犧牲閆靜敏。
這些,都是老人家的愛。
即便這個愛,不是楊東想要的方式,但楊東自已終究是受益者,終究是得利者。
他可說不出來你為我好,我也不感謝你的這種混賬話。
很多人吃飯砸鍋,一邊自詡正義,一邊又既要又要,惡心得很。
楊東卻感謝大伯這段時間為自已所做的決定,幫助自已進(jìn)步。
“我知道你小子的初心是什么,也知道你的觀點(diǎn),必然對我所做所為,會不理解。”
“不過并沒有關(guān)系,我也不在乎。”
“我只是按照我的理解,把事情做下去,幫助你更好的發(fā)展未來而已。”
“如果這個過程中有什么錯的,你所不忍的,是你自已的事情。”
肖建國一直都知道楊東心思和想法是什么,他的這個侄子絕非一般人可比,他的思想境界不低。
因此,他做這些事情,也只能背地里做,擺不上臺面。
今天跟楊東說清楚,也是透露給楊東一個信息。
那就是閆靜敏已經(jīng)沒用了。
既然沒用了,那就直接丟了。
“大伯,我想還是應(yīng)該按照步驟來。”
楊東深呼口氣,朝著大伯開口說道。
他還是想給閆靜敏一條路,一條退路,只要她選,楊東保她不死,只要她認(rèn)罪伏法。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和做法。”
肖建國聞并不惱怒,反而輕輕一笑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小東,不要啪,不要擔(dān)心。”
“我也好,肖家也罷,還能護(hù)你多時!”
“剩下的就看你自已努力了。”
“龍陽!”
肖建國說到這里,輕輕的喊了一聲龍陽的名字。
不出半分鐘,龍陽就猶如鬼魅一般的出現(xiàn)在肖建國旁邊。
“龍陽大哥!”
楊東看到他之后,連忙笑著打招呼示意。
“你好,楊東。”
龍陽此刻也對楊東露出一絲笑容,算是打了招呼。
他對別人笑,已經(jīng)堪比刮彩票的幾率。
而今天對楊東笑了,不僅讓楊東吃驚,也讓肖建國震驚。
龍陽跟了自已這么多年了,龍陽的脾氣秉性,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如果龍陽不服氣你,你多大官,都沒用。
更換不到他一次的彎腰行禮。
“小東,大伯回去了。”
“你自已在這里,多加小心。”
“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的,記得跟大伯說。”
肖建國開口,朝著楊東千叮嚀萬囑咐。
人老了就是這樣,說的好聽一些叫周到細(xì)心,說的不好聽就是磨嘰。
“我都記住了,大伯。”
楊東連忙點(diǎn)頭應(yīng)答,不能讓老人家的話掉在地上。
“走了。”
肖建國轉(zhuǎn)身,在龍陽的攙扶下,坐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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