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智書記找你干嘛?”
楊東回到車上,肖平平坐在駕駛位,朝著楊東問道。
韋宇鴻坐在副駕駛,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是盯著楊東看,明顯也是好奇。
“他找我…”
楊東將智衛平和自已說的話,都告訴了兩個人,除了黨建這件事以外,楊東沒有隱瞞。
肖平平聽了楊東這話,臉色頓時一喜,連忙說道:“這樣說來,智衛平接過這件事了?這可是大好事啊。”
“一位省委書記愿意出手,這可比咱們動手,好太多了。”
一位省委書記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可能沒人知道,但是曾經有人說過一個縣委書記只要做個夢,第二天就可以去實現它。
那你說省委書記要是做個夢?又該如何?
楊東這個區長的能量,已經大很多了。
但是跟智衛平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當然前提是不把楊東復雜的背景算進來,只說職務本身的影響力。
“韋大哥,我們智書記的意見,你覺得怎么樣?”
楊東看向韋宇鴻,開口問他。
這件事需要軍地合作,他們地方這邊由省委書記出手,而軍方的話眼前這位是聯絡人。
楊東有什么事情,都需要通過韋宇鴻來聯系背后的京軍高層。
“嗯,很中肯,也很及時。”
韋宇鴻鄭重其事地點頭,他覺得智衛平分析的很對,這種意見也非常中肯,切中要害。
“我覺得這支雇傭兵通過北春市機場進入境內的可能性很大。”
“這一點,跟你猜測的結果相反。”
韋宇鴻再次開口,朝著楊東說出自已的猜測結果。
楊東當時說這支雇傭兵小隊,可能不會從北春市入境,而是會在省外入境,然后潛入吉江省北春市,又或者埋伏在京城與北春市中間的路段。
但韋宇鴻仔細想了一下,如果自已要是雇傭兵的話,在一個陌生環境行動,本身風險就很大。
尤其是在外地入境,這個風險更是直接拉滿了。
上千公里的距離,想要穿透這么遠的距離去復仇,更沒啥希望。
還不如直接就近原則,從北春市入境,這樣還有一些把握。
之所以這么猜,還有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閆靜敏的權力輻射范圍。
閆靜敏在省外是沒有任何根基的,也根本做不到把武器放到省外去,讓雇傭兵去拿。
因此,閆靜敏只有在吉江省內,才能發揮她的權力。
雇傭兵也只有在北春市入境,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狀態,或者等拿到武器之后,立即行動。
不管能不能殺曲尤路,至少有這個機會。
從這一點來看,韋宇鴻也覺得他們從北春市入境,機會最大。
“要是這樣的話,9連要失望了。”
楊東聞不禁笑了笑,當時抓鬮的時候,9連選到了野戰,也就是埋伏在京城到北春市這段高速。
而6連沒有搶到野戰的機會,他們只能在北春市機場國際通道口守株待兔,算是巷戰。
這兩個連隊到底誰能立大功,誰空歡喜一場,全憑雇傭兵從哪里入境。
但現在9連不能改變行動計劃,更不能放棄之前的計劃。
因為雇傭兵從哪里入境,還未可知,楊東和他們也不過是分析猜測罷了。
在雇傭兵們沒有到來之前,一切的一切都是猜測,因此不管是什么路,都有很大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