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起于微末,以前他不信,現(xiàn)在信了。
諸如楊東,楊明義,都是這樣的人。
張淇跟肖平平一起離開了楊東辦公室。
楊東繼續(xù)伏案寫材料,他要寫一份長達十萬字的材料,多份提交。
遞交給市委市政府,交給省委省政府,交給第八巡視組。
他要讓領(lǐng)導們給紅旗區(qū)做主。
如此損失都是陳海東造成的,還給區(qū)里面帶來巨大麻煩,群體性事件已經(jīng)發(fā)生七八起了,上萬工人鬧脾氣,你們市委,省委,還有第八巡視組管不管?
要是不管,我直接鬧到天庭,讓六御五老八君們給我做主,實在不行我直接找大天尊了。
你以為楊東這段時間為什么一步步給陳海東挖坑,讓他逼迫紅旗區(qū),讓他主動停了紅旗區(qū)工程,讓工人們討個說法和鬧事?
這就是楊東的理,這就是紅旗區(qū)要的理。
沒有這個,楊東無法直達天聽。
楊東繼續(xù)寫。
而同一天的陳海東則越發(fā)煩躁甚至憤怒。
“楊東!!!”
“你好狠的手段!”
陳海東渾身氣的發(fā)顫,雙目全都是紅血絲,攥著雙拳。
他要是還猜不出來楊東的目的,他就是傻子了。
楊東這一步步的,步步為營,把他引誘到坑里面,然后直接把坑填上。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甚至想要從坑里面出來,都得靠人幫忙。
所以他此刻來找巡視組的第一副組長燕楚秦。
“燕組長,看在同為一個組的份上,幫我一把。”
陳海東惱怒過后,就是苦笑。
他看向燕楚秦,一臉的羞愧,卻又不得不低頭求助。
燕楚秦坐在自已的辦公椅上面,陳海東來了十幾分鐘了,他一直低頭寫東西。
因為他不想管這個蠢貨。
三個月的巡視工作,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
其他幾個小組都有真實的收獲了,唯獨陳海東還在被楊東耍的團團轉(zhuǎn)。
之前不下地方的時候,陳海東還自以為是覺得自已牛。
現(xiàn)在下來了,跟楊東真刀真槍拼了一把,才知道楊東的可怕。
而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他燕楚秦都不敢在這次對付楊東,雖說巡視制度是天時,但楊東在紅旗區(qū)有地利人和。
天時遇到地利人和,也得考慮清楚。
只有陳海東這種急不可耐,考慮都不考慮,直接硬剛,要把人家踢走紅旗區(qū),自已來做區(qū)長。
“海東組長,你說笑了。”
“楊東雖然厲害,但你也不簡單啊。”
“我對你是非常佩服的,切莫說這種玩笑之了。”
“海東組長,我這里還有工作,你看?”
燕楚秦再次抬起頭,滿臉笑意的看向陳海東,拿起紙筆示意。
“燕組長,只要你幫我這一次,以后我一定在我爸面前…”
“哎喲,可別,陳書記那么大的人物,我高攀不起。”
話都不讓陳海東說完,燕楚秦直接連忙擺手,打斷了陳海東的話。
“海東組長啊,有些事情既然發(fā)生了,就得面對啊。”
“只有積極面對,才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古人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也許這些都是對你的考驗。”
“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吧,看在同事的關(guān)系上。”
燕楚秦感慨著出聲,他知道自已要是不給陳海東面子,就算得罪了后者。
雖然他不怕得罪陳海東,但陳海東的父親,自已得罪不起。
“好,好。”
陳海東此刻就像是無頭蒼蠅,現(xiàn)在找到廁所了,當然是激動不已。
“你去找關(guān)組長。”
“關(guān)組長不會允許你就這么灰頭土臉的失敗的。”
“就算這一局你真的輸了,關(guān)組長也得保你一下,否則咱們駐北春市巡視組,名聲可就臭了。”
“關(guān)組長,畢竟是副部級領(lǐng)導。”
“你懂吧?”
燕楚秦開口,指一條明路給陳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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