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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書記辦公室。
人不多。
省委書記智衛平。
省長張玉俠。
省委常委,北春市委書記雷鴻躍。
外加一個楊東。
至于楊東帶來的幾個區委區政府干部,則是由省委書記秘書黃晶負責招待。
事以密成,尤其是核心討論,人數不能多。
連張淇都沒能進來,哪怕省長張玉俠是他老子,他也進不來。
當然如果張淇硬要進來的話,也是可以的。
但或許是張淇不愿意見他老子吧,畢竟在這種事情上面,父子見面挺尷尬的。
“紅旗區的處理很好,也保持了克制?!?
智衛平開口,臉色平靜地給這件事的性質定性。
尤其是給這次紅旗區的應對來一個定性。
潛在意思就是說,紅旗區這次處理手段和結果,吉江省委很滿意。
能不滿意嗎?我可是給你遞刀子了。
楊東在一旁坐著,聞忍不住心想。
“至于賈豐年被市紀委請去,到底是有問題,還是因為巡視組通報后的例行詢問,這個還得打電話才能知道?!?
“你是市委書記,你來打?!?
智衛平再次開口,指向雷鴻躍說道。
他絕口不提告狀一事,專門從賈豐年這件事問起。
看似是主次不分,實際上是抓住了最核心的扣。
這個扣能不能解開,怎么解,全在這一通電話。
“好?!?
雷鴻躍點了點頭,便拿起手機,找出市紀委書記祁東方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為什么楊明義知道這件事后的第一時間,楊東不去打電話問。
為什么雷鴻躍從楊東嘴里知道后,也不打電話問。
為何偏偏等到省委書記面前,才問呢?
這里面,還是有很深的門道的。
“祁書記,我是雷鴻躍?!?
“我問你,我聽說你們把紅旗區的賈豐年同志控制起來了?”
電話接通之后,雷鴻躍率先開口問了。
祁東方此刻坐在辦公室,他的私人手機接了市委書記的電話,卻是內心苦澀和無奈。
“書記,這件事駐北春市巡視組已經通報好幾次了,他們之鑿鑿表示賈豐年同志有問題,在一些重大工程上面有不可推卸責任。”
“第一次通報的時候,我還沒有當回事,因為我知道這里面是怎么回事?!?
“可是接連半個月的時間,三次通報,措辭一次比一次嚴厲嚴重,我就知道等不下去了?!?
“于是,昨晚就把賈豐年同志請過來了?!?
“不過跟您了解的事實有所出入,我們可沒有控制賈豐年同志,他現在的問題還沒有落實?!?
“等過了二十四小時,我們這邊也沒找到實際問題,就要放人的?!?
祁東方開口,如實回答。
他的壓力無疑是很大的,他雖然是北春市紀委書記,市委常委,可他之前是中紀委的干部。
這次巡視組內的組員絕大部分都來自于中紀委。
這就是他難辦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