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川西省人?”
楊東吃驚的看向林申紅。
“但您的履歷上的資料顯示…”
林申紅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道:“資料上面是我出生所在地,并不是我的祖籍。”
“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實際上很少有人知道。”
林申紅的話,楊東明白了。
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回事,自已當年的善舉,竟然會在今天產生發酵影響。
“小東啊,你們紅旗區的賈豐年,確定沒有問題嗎?”
林申紅繼續開口,看向楊東問道。
他想聽一聽楊東說的實話,而不是剛才張玉俠省長在這里時候,所說的那些場面話和客套話。
他把楊東留下來,也不僅僅是為了把鋼筆水給楊東這么簡單,也想跟楊東談談心,這也是他把楊東留下來的原因。
今天要是不留下楊東,以后更沒有機會去談心。
“林部長,我可以很肯定的跟您保證,賈豐年同志不存在任何問題。”
“這位同志或許能力上面有缺點,性格方面也有缺失,但是絕對不會在經濟問題上面有任何污點。”
楊東開口,朝著林申紅解釋,或者說宣誓。
“你這么篤定他沒有問題?”
林申紅笑呵呵的開口問道。
楊東聞,立即開口糾正林申紅的說法。
“林部長,我不僅是對他有信心,更重要的是我對我們紅旗區目前的紀律性和嚴密性有信心,以及對我自已治理有所信心。”
“不夸張的跟您說,我們紅旗區政府內部基本上做到了同級監督,彼此監督。”
楊東這話一出,林申紅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尤其是這句同級監督,讓他很難以想象和相信,竟然真有地區能夠做到同級監督。
“這個同級監督,包括你本人嗎?”
林申紅繼續問楊東。
所謂的同級監督,是一種政治理想化的產物,但實際上想要達到同級監督,而且是有效果的同級監督,卻又非常困難。
比如省委書記和省紀委書記就是同級監督,但往往省紀委書記很難做到監督省委書記,這位一把手。
而放在楊東所在的紅旗區也是一樣的,楊東說的是紅旗區政府內部,那就不包括紅旗區委常委會。
但即便是在紅旗區政府內部想要做到這種同級監督,也是很困難的。
監察制度是國家行政所管理,但是想要監督一位區長,區政府一把手,這還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這種同級監督,根本就沒有任何依托性,完全是理想化的東西。
如果你真想搞同級監督,你把紀委的級別提上來啊,省紀委書記變正部級,市紀委書記變正廳級,縣紀委書記變正處級。
不這么搞,天然存在級別壁壘,你讓紀委怎么同級監督?
光靠紀委偶爾出現一兩位倔強的狠角色?那未免杯水車薪了。
“部長,自然從我開始。”
楊東鄭重點頭,既然是同級監督,自然要包括自已,甚至自已就是發起人,自已就是身先士卒的一位。
“我的財產,都是透明的,在紅旗區政府內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每半年,我都會把我銀行卡的明細貼在區政府公示板上面。”
楊東開口,朝著林申紅繼續說道。
林申紅再次被震驚到了,楊東竟然連個人財產都公示出來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啊,我國很多年前就開始搞財產公示,就是為了證明黨員干部的廉潔性和清白,結果…
這么多年了,也沒有哪個地區敢施行這種規章制度。
再說了即便有財產公示了,就能夠證明真的是清官?真的沒有貪污腐敗嗎?
要知道很多干部貪污的時候,可從不會動用自已的身份信息進行綁定。
因此,這種公布,沒有什么意義。
但楊東自已公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是對他個人的極度自信,否則絕對不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