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巡視工作,注定跟他無緣。
他要提前回去,然后接受他父親陳東嶺的責罵。
可以說這一次任務是完全失敗的,不僅沒有成功巡視地方,更沒能留在地方,也沒能成功的針對楊東。
他來之前要做到的這三點,哪一條都沒做到,甚至非常離譜。
“我晚上還有事啊。”
楊東開口,干脆回答陳海東。
“那明天晚上。”
陳海東聞繼續開口,提出邀請楊東吃飯的事情。
“明天晚上也有事。”
楊東無情的嘴巴,吐出這樣一句話。
陳海東沉默了三秒,他很清楚,楊東這是敷衍拒絕的意思,根本不是今天和明天有事。
如果想吃飯,有事也沒事。
如果不想吃飯,沒事也有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老弟,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吃個飯。”
陳海東深呼口氣,控制著他的脾氣和情緒,耐心地開口勸道。
“呵,相煎何太急?”
“嘖,本是同根生?”
“陳海東,你這段時間把豆萁都燒光了,把我當成了豆,試圖放在火上烤。”
“現在回過頭來,說我對你相煎何太急,這種倒打一耙的本事,我們肖家人沒有,你是跟誰學的?”
楊東這話很刻薄,也很直白。
“你…”
陳海東聞勃然大怒,說什么肖家沒有倒打一耙之人,這不就是明著說他們陳家喜歡倒打一耙嗎?
“嗯?”
坐在陳海東對面椅子上的關此文,見此情況皺起眉頭,瞪著陳海東。
陳海東看到關此文的目光之后,連忙收回自已的怒火,控制心態,恢復如常的語氣和楊東說道:“小東啊,以前是哥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
“我和你保證,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我們巡視組絕對不會為難紅旗區,你盡管放心。”
陳海東開口和楊東保證道。
只要楊東原諒他,什么都行。
如果楊東不原諒他,等待他的結果注定了。
要是這樣的話,他鍍金失敗不說,還坑了自已一波,讓他副廳實權之路遙遙無期。
老子是副*,結果兒子只是個副廳,說出去不好聽啊。
“陳組長,我得糾正你幾點!”
然而他的話,讓楊東語氣極其嚴肅的開了口,強調道:“第一,紅旗區不需要任何人為難,也不需要任何人所謂的不為難。”
“紅旗區持身自正,有沒有錯,查就知道了。”
“沒錯就是沒錯,有錯就是有錯,何來的不會為難一說?”
“這么說,倒是顯得我們紅旗區持身不正,屁股上有屎,需要你幫我們擦。”
“所以,不要說這種話,而且你也沒權利做這一切。”
“第二,我不存在為難你這個說法,你我都是為黨,國家工作,都是為人民服務,我希望你心里面能夠切實保障國家利益,也為人民所想想。”
“而不是在這里跳來跳去,為了你所謂的政治利益,何其不智?”
“第三,請你幫我轉告關組長,就說我紅旗區全體成員,斷無和解可能。”
“最后告訴你一句話,政治斗爭沒有認輸這一說法!”
我操…你奶奶的…
陳海東聽完了楊東說的政治斗爭沒認輸的說法后,便聽不下去了,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要不是關此文就在面前,自已就是在關此文的辦公室,他都想把手機摔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楊東低眉順眼,只求楊東高抬貴手。
結果楊東一點面子都不給。
好你個楊東,你給我等著!
關此文滿臉平淡的看著面前陳海東在這里撒潑耍寶,心里無奈至極。
老領導那么厲害的一個人,怎么生了一個這樣的兒子。
陳海東被很多領導冠以聰明神童,從小到大就是如此。
十四歲破格考入清華大學,十八歲考上研究生,還是政治系的高材生,出席過建校百年慶典。
就是前年的事情。
清華大學的百年校慶,規模非常大,規格之高令人震驚。
這樣的大學,全國都找不出第三個了。
“關組長,我…”
陳海東恢復理智之后,立即看向關此文,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無從下嘴。
“楊東同志說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關此文開口問他。
陳海東剛才打電話沒有開免提,所以他不知道楊東說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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