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宴山直白的話讓于景明與高玉梅的臉色特別難看,但是有了剛來屯子的經(jīng)歷,他們似乎也能理解。
程松等知青看的暗樂,心說馬宴山是真不待見這兩人,而且還是毫不掩飾的不待見。
也不知這兩人都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
陸青青回到家,陸母正對著堂屋的大包小包發(fā)呆,看著陸青青進(jìn)來忍不住問:
“你又買了什么?咋買那么多呢?”
“我也不知道啊,買著買著就買多了。”陸青青找開一個包,“這個包里都是給知青帶的東西。”
“那還是買了不少啊。”陸母看著大包小包有點(diǎn)頭疼,這孩子手縫是真松啊。
一點(diǎn)錢也拿不住。
陸青青可不管那么多,她在與莊哥的交易中,莊哥手里的錢不夠,拿了一些古籍古董抵。
其中就有一本手寫的醫(yī)書,書頁泛黃,看的出來保存了很多年。
但是沒有卷邊,能看出書的主人很愛惜它。
陸青青從包里拿出那本醫(yī)書送到陸母面前,笑道:“娘,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啊?”陸母笑著接過,書頁上龍飛鳳舞四個字:懸脈針法。
這四個字看的陸母眼下都直了,眼圈開始泛紅,雙手開始顫抖。
看的陸青青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娘,你這是怎么了?”
“沒,沒事。”陸母吸吸鼻子,看著一點(diǎn)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那眼睛紅的,那淚花都聚成了珍珠,這叫沒事?
“青青啊,這本醫(yī)書你從哪得到的?你,你可見過醫(yī)書的主人?”
“這本醫(yī)書是我在黑市老大手里得到的,醫(yī)書本人沒見到。”
陸青青盯著母親的表情,小聲問:“娘,你認(rèn)識醫(yī)書的主人?”
“嗯。”陸母再次吸吸鼻子,她不想在兒女面前哭,可是她忍不住啊。
“這本醫(yī)書是,是沈家祖上傳下來的,我,我小時候看過很多遍。”
啊?陸青青瞪大眼睛,不是吧,她的外家也在青北城嗎?
如果在,那也太巧了,這么近的距離,前世母親居然與他們錯過,一生未見。
那這一世?陸青青不想母親與家人錯過。
而且祖?zhèn)鞯尼t(yī)書都拿來賣了,想來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得去找。
陸青青拍著母親的手說道:“娘,我去找,我明天一早就去青北城。
只要他們還在青北城,我就算是把青北城翻個底掉,我也能把人找到,您就放心吧,你的女兒有這么大的能量。”
“誒,誒。”陸母抹去眼里的淚珠,“你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陸母并不想給陸青青更大的壓力,但是她也是真的很想娘家人。
戰(zhàn)亂那年分開后,就再沒了對方的消息,要說不想,那肯定是騙人的。
陸青青重重點(diǎn)頭,自家的事她肯定會盡心盡力的辦好。
她可是很護(hù)短的人。
陸青青只所以不說今天晚上就出發(fā),她知道她說了也沒用,母親不會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