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把口供丟在張玉林身上,淡淡說道:“簽字,畫押。”
“我,我都交待了,事情還沒發生,可以放我一馬嗎?”
張玉林可憐惜惜的看著沈昊,“昊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情吧。”
陸青青與沈惠英的眼神都看向沈昊,看他會不會幫張玉林求情。
要是沈昊敢幫張玉林說情,那這人腦子指定有坑,不僅有坑還裝滿了水,得想辦法把他的腦子里的水倒出來,把坑填平。
好在沈昊不傻,看到張玉林求饒,撇嘴懟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
你個狗東西,咱們可是打小的交情,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把我當成踏腳石,張玉林,咱們的兄弟情到今日算是斷了。
以后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你可別再說是我的兄弟,我沒你這種兄弟。”
張玉林被懟的臉發白,拿著口供的手都在顫抖,本以為可以踏著沈昊的血肉走上青云路,沒想到要坐大牢啊。
越想越怕的張玉林嗷嗷大哭,不想坐牢的他只得拼命的求饒。
沈昊不饒他,他就求沈惠英,求陸青青,只要有一個人心軟,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腦袋都磕出血了,陸青青這才悠悠發話。
“張玉林,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你呢老實的簽字畫押,然后幫我辦一件,這份口供就不會出現在治安局。”
“我辦我辦,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辦。”張玉林跪行兩步,眼巴巴盯著陸青青等下文。
“我要你的辦的事很簡單,拿著劉成文的罪證去治安局揭發他,只要你把這事辦的漂亮,我就饒過你。”
陸青青勾起嘴角,一個搞破鞋可按不死劉成文,陸青青要讓劉成文再無翻身的機會。
她可是花了積分兌換出來劉成文的犯罪過往,讓張玉林揭發也是讓他們狗咬狗。
一聽揭發劉成文可以逃過坐牢的危險,那還有什么可說的,肯定答應啊。
張玉林趕緊簽字畫押,把口供遞給陸青青,然后眼巴巴看著陸青青。
陸青青從包里拿出劉成文的罪證,淡淡說道:“去吧,我會在旁邊看著你舉報,要是敢玩小動作。”
陸青青亮了亮證件,“我會治你一個更重的罪名,讓你的家人也跟著進去坐大牢。”
這威脅一出,張玉林眼淚如珠,趕緊保證把事情辦漂亮,那是一點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就這樣張玉林走在前面,陸青青帶著沈惠英與沈昊跟在后面朝著治安局趕。
沈昊有些不甘心的問:“真的就這么放過他?”
“不然呢,他是想犯罪,但是他沒來得及實施啊,最多就是批評教育。”
被陸青青這么一說,沈昊兄妹兩人瞪大眼,沈昊失聲道:“你之前說的都是嚇唬他的啊。”
“是啊,腦子是個好東西,多學點法律方面的知識吧。”
陸青青拍拍沈昊的腦子,小伙長的挺好看,瞅著也不像是笨蛋,應該能教好吧。
沈昊抬手揉腦袋,嘟嚷道:“我倒是想學,可是我沒時間啊,我還得賺錢糊口呢。”
“張芬平時不給你們吃的啊?”陸青青驚訝問。
“給,只給一點米湯,湯稀的能當鏡子用,米粒子都能數的清,也就比喝水強點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