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白芊芊見來人,立馬換上一副柔弱的表情迎了上去。
“周營長,我好心給她瞧病,她卻把我手給掰折了?!闭f著眼睛還濕漉漉的。
周時硯往后退了一步,不露痕跡的拉開兩人距離。
低頭瞧了一眼對方的手,看著已無大礙。
“給白醫生道歉?!敝軙r硯命令道。
他在門口也站了好一會了,算是聽了個大概,不懂她又想鬧什么?
“我給她道歉?”蘇葉草氣笑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是她給我”
“醫院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不等她說完,周時硯直接打斷。
周時硯潛意識里就覺得,她連個大字都不識,還跟人講什么藥理?
梁主任心里有虧,上前勸說,讓周時硯趕緊將人帶回家休息。
白芊芊哪里肯作罷:“看在周營長的份上,你給我道個歉,我可以既往不咎的。”
蘇葉草無語,回憶起過去種種,無論發生什么事,他總是選擇相信別人而不是她。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蘇葉草怒喝。
這氣勢,連白芊芊都被她給鎮住了,想起方才被扭斷的手,不由往后退了兩步。
“你覺得我什在這里無理取鬧?”蘇葉草捏了捏拳頭:“如果我真如你想象那般,那日我又是怎么救了航航的?”
周時硯一愣,想起當初陸毅曾跟他描述過航航在車上犯了癔癥的情況,連陸毅都一個勁夸她能干。
當時他還以為只是巧合,可現在聽她話里的意思,難道她真的懂?
“道歉是不可能的,周營長大可以上報組織。正好,也能徹查此事。”
蘇葉草若有所指的看了看梁主任和白芊芊,甩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