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一想到她懷著身孕,卻為了救自己承受了那么大的壓力,不由覺得心疼。
他艱難地抬起沒有輸液的那只手,虛虛地朝著她的方向。
想要撫平她眉間的褶皺,但卻因為傷勢太重,只能無力地放下了。
他在心里立下了誓,從今往后,只要有一口氣在,他周時硯絕不負蘇葉草!
“我一定會盡快好起來,用我下半輩子護著你,護著我們的孩子,絕不讓你們再受一點委屈。”
夜色,漸漸籠罩了醫院。
病房內安寧靜謐,病房外,而新的風暴,卻正在無聲地編織著。
幾天后,蘇葉草和李婷婷的身體都恢復得差不多,兩人辦理了出院手續。
周時硯的情況穩定了許多,雖然還需要長時間康復,但已經不需要人徹夜不離地守著。
醫院環境畢竟嘈雜,蘇葉草和李婷婷商量了一下,決定搬回自己那個清靜的小院住。
陳鐵老將軍得知后,二話沒說讓警衛員開車送兩人回家,并且負責她們的安全。
陳老的警衛員叫小武,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皮膚黝黑,話特別少。
除了必要的匯報和應答,幾乎不說話。
吉普車停在院門不遠處,小武筆直地坐在駕駛室里,既不走也不下車。
李婷婷好幾次想跟他搭話,想給他送點吃的,他都只是搖搖頭,弄得李婷婷忍不住私下跟蘇葉草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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