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都嚇我一跳,直接把我的思路給打斷了。”
她輕輕拍了拍肚皮,“這小家伙,以后生出來肯定比團團和圓圓還要調(diào)皮。”
嵇寒諫在那頭冷哼了一聲,語氣里透著嚴父的威壓:
“幫我告訴他,讓他給我老實點。”
“要是再敢這么折騰你,等他出來我第一個收拾他。”
林見疏被他這副兇巴巴的語氣逗得直笑。
她故意調(diào)侃他,“那要是個女兒呢?你也舍得收拾?”
嵇寒諫沉默了兩秒,嘴上依舊堅持:“女兒鬧你,那也是她不對,照樣收拾。”
林見疏笑得眉眼彎彎,“好了,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
“沈醫(yī)生每天都盯著我的作息,還一直帶著我做孕婦瑜伽。”
“雖然這小家伙鬧騰了點,但我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好著呢,沒有任何問題。”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互相囑咐了一番后,林見疏這才掛斷電話。
她看了一眼時間,撐著腰站起身,朝著瑜伽房走去。
沈硯冰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她了。
一個小時后,一場舒緩的孕婦瑜伽結(jié)束。
林見疏出了一層薄汗,正拿毛巾擦著臉。
白檸拿著她的手機,小跑著進了瑜伽房。
“夫人,您的電話!是沈夫人的!”
林見疏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驚喜。
她接過手機,一邊往臥室走,一邊接通了電話,聲音清脆:
“媽,您最近還忙嗎?”
自從他們將仿生人非法實驗室處理掉后,母親就跟著紀叔在國內(nèi)國外不停地忙碌著,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過電話來了。
電話那頭,沈知瀾的聲音溫柔傳來,帶著幾分風(fēng)塵仆仆的疲憊。
“忙完了,昨天晚上,我跟你紀叔叔剛落地回國。”
沈知瀾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一下。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疏疏,有件事,我想……必須要跟你說一聲。”
林見疏挑眉,疑惑地問:“什么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