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刺鼻的火藥味混雜著血腥氣,在封閉的空氣里迅速蔓延。
不少董事嚇得連滾帶爬,拼了老命地往外逃竄。
畢竟開槍的是瘋了的夏瑾儀,誰知道她下一秒會把槍口對準誰?
嵇沉舟那邊的人就算手里有槍,此刻也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更沒有拔槍回擊的理由。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嵇沉舟中槍,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那些企圖逃跑怕殃及池魚的董事們,剛跑到大廈出口,就被守在那的程逸等人按住,像拎小雞一樣又送了回來。
等到會議室里這陣騷亂被控制下來時,地上的血已經汪了一大灘。
嵇沉舟死死按住不斷涌出鮮血的右胸,臉色慘白如紙。
他虛弱得連呼吸都在打顫,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盯著不遠處的夏瑾儀。
而罪魁禍首夏瑾儀,還在那兒不停地扣動扳機。
“咔噠、咔噠……”
發現槍里打不出會發出巨響的東西后,她失望地癟了癟嘴。
她一臉無知又嫌棄地丟掉了手里發燙的槍,視線一轉,突然盯上了旁邊一個保鏢手上的槍。
“那個好像更好玩!”
她眼睛一亮,撲過去就要伸手去搶。
狼人堂的保鏢反應極快,掉頭就往門外跑,故意把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夏瑾儀引出了會議室。
“你別跑呀!給我玩下!”
夏瑾儀果然上當,像個沒要到玩具的小孩一樣,一邊喊著一邊追了出去。
“再給我玩下嘛,就一下!”
瘋癲的喊叫聲漸漸消失在走廊。
嵇寒諫緩緩站直身子,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波動,直接沉聲吩咐趙鐵:
“讓救援人員上來,送他去搶救。”
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今晚這場逼宮,注定是要見血的。
所以早在行動之前,他就已經讓人叫了幾輛救護車,在集團樓下做接應。
很快,急救人員提著擔架沖進來,手腳麻利地將嵇沉舟抬了出去。
這邊嵇沉舟的擔架剛出門,角落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