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小姐,可以一起嗎?”
主持人可沒規定邀請的舞伴一定得是異性。
賴冰璇想也沒想就把手搭了上去,“行。”
兩人就這么牽著手很自然的走進了舞池中,雙人舞跳了沒一會,就被謝彌拉過去跳四人草裙舞了。
邱承曄抬到一半的手還停在空中:“......?”
他用質疑的眼神看向旁邊的主持人,仿佛在無聲詢問‘這也是可以的嗎?’。
阿持無奈的笑了笑,“確實沒有規定舞伴非得是異性,請邱先生盡快找到舞伴跳舞。”
沒辦法,邱承曄只能把目光放在僅剩的一位女嘉賓——許霜絨身上。
讓他去邀請男人跳舞自然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上一季夜襲他床榻的蕭景析。
“跳嗎。”
邱承曄把手伸到許霜絨面前,漫不經心的說。
許霜絨眉頭輕蹙,視線不著痕跡的在周圍人身上掃了一圈。
從剛剛開始她就在觀察。
在主持人說出要跳舞的時候,氣氛似乎有些微妙。
可放眼望去,這一圈人的頭上都沒有和第一支舞相關的詞條,莫非,是跟她有關?
可他們也并未將過多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想到這里,許霜絨將手放在邱承曄的掌心,淺淺笑道:“當然可以。”
那就試探一下吧。
想要無傷規避似乎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受到一次懲罰就猜出自己頭上的詞條,那還是很值的。
畢竟后續的安全都可以保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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