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人們在看到蕭透溟睡過去后,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出現(xiàn)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孩,女孩面色慘白,容貌雖與白日里一模一樣,但她臉上、身體上到處都是傷疤,鮮血從傷口涌出,女孩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腳印。
她走到蕭透溟身邊,慘白的手輕撫著他的臉頰,她低下頭,額頭貼著蕭透溟的額頭,血從她頭頂上滴落在他的臉頰上,她喉嚨里涌出不屬于人類的滲人的笑聲。這一幕直接把直播間的人們給嚇壞了。
我去,那是什么啊,太嚇人了,要是我一睜眼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被嚇?biāo)赖模?
不愧是透哥,這種情況下也能安然入睡,佩服!
佩服+1
…………
這一夜,除了龍國這發(fā)生的驚險的一幕,其他玩家門外都傳來女孩尖銳的哭聲,吵得他們根本無法很好入睡。
一直到了第二天,除了蕭透溟之外,幾乎所有玩家臉上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蕭透溟睜開眼睛,朝陽溫暖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環(huán)顧四周,有一瞬間他以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處在怪談副本的世界里!
他看了眼時間,還有做飯的時間并沒有起晚。他站起身來,簡單洗漱過后便開始檢查家里,再確認(rèn)家里沒有危險物品,他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餐。
等他把早餐端上來后,一家人也都起了床,他們看到桌上的早餐后臉色都變得格外古怪。
“怎么了?不吃嗎?”蕭透溟坐在位子上,疑惑的看著面色各異的三人。
“小透,我和你爸爸都覺得你現(xiàn)在是學(xué)習(xí)的關(guān)鍵時期,所以以后你就不用在做飯了,以后媽媽來做好不好?”媽媽溫柔的笑著,說出的話卻讓眾人心中一涼。
開什么玩笑啊,要是讓媽媽做飯豈不會讓她看見紅色,到時候就違反規(guī)則了!
是啊,我昨晚做夢都是那個倒霉鬼被變異后的媽媽一口吞掉的噩夢,太可怕了……
但不能違抗媽媽啊,違抗媽媽不就違反規(guī)則了嗎?
哎呀,這可怎么辦,這豈不是陷入危機(jī)了嗎?
蕭透溟垂下眼簾,他知道此時的他不能違抗媽媽的命令,他轉(zhuǎn)頭忽然對安亞詢問道:“小亞,以后可以代替哥哥幫我做飯嗎?”
“哎……可以的,但是……”安亞蹂躪著衣角,有些不安的看著爸爸,欲又止。
“開什么玩笑,誰要吃那賤蹄子做的飯?”爸爸一拍桌子,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氣的通紅。
“可是爸爸,如果要讓媽媽做飯你就吃不上熱乎飯了……哦,我懂了?!笔捦镐榛腥淮笪虻囊慌氖郑f道:“原來爸爸想吃我做的飯啊,不早說,我以后天天給爸爸做飯?!?
蕭透溟語氣雖冷淡,但神色卻格外認(rèn)真,好像真的在為父親著想一樣。
爸爸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似乎想到什么,身體哆嗦了一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他并沒有吭聲,默許了妹妹做飯。
四人都沉默了下來,這一頓飯跟昨天一樣,他們吃完后便飛快趕往衛(wèi)生間,就是臨走前媽媽忽然停下腳步,她扭頭對蕭透溟囑咐讓他今天上學(xué)要好好學(xué)習(xí)。
今天要上學(xué)嗎……蕭透溟忽然想起今天的確是上學(xué)的日子。
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身邊有一股強(qiáng)烈的視線,他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安亞正眼巴巴的盯著自己,見他回過身來,她連忙扭過頭。
“要一塊去上學(xué)嗎?”蕭透溟伸出手,冷淡的語氣溫和了許多。
安亞微微瞪大眼睛,她怯弱的點點頭,把手放到蕭透溟手心里。
蕭透溟拉著安亞,拿著書包打開了門,門外霧氣彌漫,而且這霧氣還與正常霧氣不同,是紅色的,咋一看上去像是鮮血流動一樣。
“這霧氣……”蕭透溟皺著眉,直覺告訴他這霧氣很危險,但學(xué)還是必須要上的。他思考著辦法,忽然感覺到手心動了動,他轉(zhuǎn)過頭,只見安亞遞過一個紅色口罩。
“哥哥戴上這個,這個……這個能抵擋霧氣。”安亞軟軟的說道。
“謝謝?!笔捦镐辄c點頭,他接過口罩。
看到蕭透溟接過口罩,安亞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笑容。
安亞好感度+10,羈絆值+10
此時的蕭透溟沒有管耳邊的聲音,他低頭檢查著手上的口罩,口罩如同被鮮血染紅了一般,摸上去卻很光滑,這光滑讓人想起皮膚。
不會是安亞從身上剝下來來的吧……想到這里,蕭透溟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目前看來安亞并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的意思,泡泡不在身邊,眼下只能賭一把了。
蕭透溟想了想,戴上了口罩,兩個人一同邁入霧氣之中。
一進(jìn)入霧氣之中,蕭透溟就感覺像是踏入了粘稠的血海之中,眼前一片血紅,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喉嚨更是說不出話來,身體開始變得沉重,他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有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要融化在這血色的霧氣之中。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中斷時,他嘴上的口罩忽然散發(fā)出淡淡的熱度,他瞬間感覺到呼吸順暢起來,那股沉重感也消失了。
果然……看樣子自己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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