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副本內
“果然是這樣……”蕭透溟聽到系統的聲音松了口氣。不過接下來系統再次提示卻讓他愣在原地。
檢測到你與安亞的羈絆已到達開啟隱藏任務的條件,將強行開啟隱藏任務――在三個小時之內消滅“它”,通關者將獲得豐厚獎勵
溫馨提示:解脫和消滅也是一種意思哦~
蕭透溟嘴角抽搐,居然是消滅這個副本里的“它”,還是強制限時任務,真是謝謝你了。
而此時龍國直播間內,網友看見這一幕也都懵了。
天啊,怎么還出隱藏任務了?這運氣也未免太“好”了吧。
而且還是讓消滅這個副本里的“它”!這根本做不到好吧!
突然開始同情龍國了,你們是不是得罪了規則怪談了?
怪談副本內
“雖然已經大概知道怎么解決了,但我是真不擅長用語說服別人啊……”蕭透溟長長嘆了口氣,苦惱的自自語。
“總之還是試試吧……”蕭透溟站起身,他來到窗前,往下望去,操場上穿著白裙的安亞還和周圍的伙伴一起說笑。女孩的笑容純真又美好,好像沒有沾染過一絲污染一樣。
蕭透溟又想起鏡子那邊紅裙安亞帶著無數傷疤的臉,讓人很難想象到這樣純真美好的小女孩究竟發生了什么變成了那般模樣。
似乎是感覺到蕭透溟的視線,安亞抬起頭,沖他揮了揮手,蕭透溟也同樣向她了個招呼,并用手勢示意她上來。
“哥哥!”
安亞跑了上來,臉上還紅撲撲的。蕭透溟掏出一張手帕,溫柔的給她擦了擦汗。
“跟小伙伴玩的開心嗎?”
“當然開心,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我只是在回憶前幾天做的夢。”蕭透溟扭頭望著窗外的天空,自顧自的說:“有一個女孩子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他的父親嗜酒且有暴力傾向,經常一不合就家暴女孩和她的母親,她的母親是個懦弱的人,因為沒有勇氣和父親離婚,就把所有希望放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她強迫她好好學習,這種強迫甚至成了一種病態的壓迫,給女孩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安亞原本笑容漸漸消失了,她握緊雙拳,微微顫抖著。
“不僅是父親的家暴,母親的病態的壓迫,學校里女孩也是不受歡迎的存在,一些學生欺凌著這個女孩,她曾試圖尋找老師求助,可在老師并不相信女孩,在老師眼里,她之所以被欺凌絕對是有原因,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安亞的眼神變得空洞,她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像是回憶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蕭透溟沒有管安亞的異常,他繼續說道:“即使在這種絕境之中,她只有拼命學習,試圖考上其他城市逃離這個噩夢的地方,可最終她的希望還是被打破了,就在某一天……”
“不要說了!”安亞捂住耳朵,失聲尖叫。她周圍的空間開始搖晃,崩塌,四周響起學生的慘叫聲。原本和平美好的校園瞬間變成一片地獄!
“就在那一天,酗酒回來的父親或許是色欲熏心,他盯上了在家寫作業的女兒,女兒拼死反抗,可瘦弱的她怎么能抵抗強壯的父親,就在這時她看見手邊有一把水果刀――”
“閉嘴啊啊啊!!!”安亞慘叫起來,伴隨著“咔嚓”一聲,整個鏡中世界都破碎了,蕭透溟再次看到了與泡泡纏斗在一起的紅裙安亞。
雙方都傷痕累累,看上去都受到了不小的傷害。泡泡看到了蕭透溟,原本兇狠的表情瞬間變得呆萌委屈起來,他直接丟下安亞,撲到蕭透溟懷里。
泡泡:((???|||))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蕭透溟安撫著泡泡。他抬頭望向在他面前的兩個安亞,一個穿著紅色裙子,渾身傷疤,鮮血淋淋;一個白裙飄飄,但面色驚恐不安。
“你好,又見面了,小亞。”蕭透溟道。
“哥哥你在向誰打招呼呢?是我――”紅裙安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個白裙安亞:“還是她?”
“你們本來就是一個人,還用分的那么清楚嗎?”蕭透溟淡淡道,他指了指一旁的白裙安亞:“準確來說這孩子才是你的本體吧,你死后或許是渴望正常的生活,但又放不下仇恨,于是就分裂出另一個個體,本體則過著正常且美好的生活,另一個自己則一直折磨你的仇人。”
“所以,你也是這個副本里的它,我說的對嗎?”